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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破案超神 第17节

        朝慕云目光移,落在男人执着玉骨扇的修长手指:“文官常年案牍工作,少不了握笔,巩大这个年纪,指间必有茧,你连这个都了,看不假,但你虎的茧很难理,是不是?”

玉骨扇,没半被拆穿的慌张,姿态好整以暇,面上仍然是大理寺少卿的沉肃端穆:“说说看,为什么这么想?”

        朝慕云眉目疏淡:“我对巩大人并不熟识,亦不知他脾,但就上山当日境分析,多少也明白,巩大人擅观察,好迂回,在没有方向的时候,他很乐意让嫌疑人们接,生发矛盾,自曝其短,他会暗中安排武功好的皂吏观察并记录,这是一种常用刑侦技巧,嫌疑人绪紧绷变化,会更方便观察者确定一些信息,但这些皂吏并不是见不得人,只要观察时不被嫌疑人知晓就好,到了殿中,巩大人并不忌讳皂吏被看到。”

        “你很聪明,思维缜密,对人对事观察微,可以完办案氛围,且懂威压,懂如何适大理寺少卿份,但你好像,过于关注我。”

        “没人规定,大理寺文官不能习武,他可以文武双全,但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么?为何要把虎茧掩住?每日都这般,累不累?”

        夜无垢扇停住。

        “巩大人不忌讳,你却忌讳,你不希望你的人走到边,被我瞧见,是担心漏脚,对么?”

        这,还不够。

        夜无垢摇着扇,但笑不语。

        “还有当时大殿里的声音,风拂屋檐,铜铃轻摇,这本没有什么特别,可你好像特别关注突如其来的响动,朝殿中阴影里看了一。那里有人,对么?为你办事,向你汇报的人?”

        想听?我便告诉你,你哪里了馅。

        朝慕云便又:“大殿提调,你故意覆面纱,只针对我,是不想我看清你的表?你猜到了我的本事,对么?”

        “还有你的手――”

        “厚九泓新近打听到的侯府辛秘,是你故意让人放过来的吧?方才我与他在房间分析,你的人是否又在屋外偷听?”

        “你心有城府,知我怀疑你了,在有皂吏上前禀话时有意表现,气场庄严肃正,不怒而威,命令发井井有条,表现的非常像一个大理寺官员,谁怀疑就是谁不对。”

        “你说‘看到’过我转动铜板,因此好奇,想看,但巩大人因病困在屋中,并未能去外走动,能亲目睹的人,必曾在外停留,甚至暗中观察所有与案相关人,虽你同我说这句话时,不着痕迹抖了抖手中卷宗纸页,好像说‘上面就是这么写的’,但你抖纸页动作比话音慢了一拍,这是后续补漏,你意识到自己话中有漏,你在补救――”

        上山后第一次殿,他就在巩直边,看到只来得及换衣服,鞋全湿的办差皂吏,应当是刚刚回禀完事。

        “上次大殿提调,你问的问题并非都与案有关,你似乎借题发挥,更想了解我,你好奇我的本领,好奇我的人――”

        “我说我有用,想请你容,你同我谈条件……真正的官员不会谈条件,至少不会像你这般谈。还有你方才行为,此刻绪表达――

        “聊到死者,你关注更多的是黄氏生平,她在想什么,她在什么,以她的脾,藏着什么秘密……诚然,了解死者相关是破案所需,但和首要目的‘抓凶手’的官员相比,你显然对死者本人更兴趣。”

        朝慕云眉目安静,眸底墨转,似寂夜所有灵气,都汇于这双眸中――

        朝慕云抬,眸底映着他倒影:“你遮掩,是因为巩直上没有这种痕迹,你虎茧重,遮得太轻,很容易被察觉,想遮狠一些,大约只能增厚整个手肤,但那样会让你的手不灵活,也厚重的呆板,反倒惹人注意,遂你半遮半掩,只要注意些距离,没有人会察觉,你可是大理寺少卿,威压赫赫,别人连直视都不敢,哪敢盯着你的手看?”

        虎有茧,必是常年抓握什么东西,比如练习武或兵刃,这种痕迹位置,在武官上看到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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