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说顾兆上是个农人，就算富贵权势了，也一寒酸劲儿。

        公公应了喏就离去。

        就记住《诗经》那

        说到批试卷，之前第一茬时还有个小曲。

        顾兆：……算了。

        “给那些学生送茶让歇歇。”顾兆先吩咐太监，这一批改起码一个时辰，他以前也站过太极殿前，那是生站，也幸好天冷没蚊，不然真着也不能挠。

        夸他就应着呗。

        也幸好这考官文人气节还是有的，不背地里给过了的行径――因为那考上写的不对题目不说，前的东西答得也是七零八落的。

        阁有学士便：“顾大人仁了。”

        “文章烂，基差，拍屁还不如我那两句呢。”顾兆说：“此人不用浪费二哥的阅读时间了。”

        “可不是嘛，我心。”顾兆拿了试卷也不抬回了句。

        这卷不是顾兆批的，毕竟那时候考生人多，此时卷是糊起来了，也不知刺考生籍贯，见这考生写的同老太爷多么亲厚，甚至老太爷都夸他，批试卷的考官当即是思忖了，把卷趁顾大人如厕时偷偷放在顾大人要批改的那沓上。

        反正不京里那些门心里如何想，此案一，还真有人上门卖黎周周田地的，地段也好，就是市场价卖的，此人话也说得明白，“我家京外田地多，庄也多，闲着也是闲着，听闻顾夫人想买地，便厚着脸找上门……”

        今年考生名额少，毕竟是恩科加试，很多学生都匆忙没准备，不敢场，今年走到如今的不过四十三人，阁连着顾兆，借调梁师兄，和几位大学士一共十二人，批起来其实快的。

，光看到如今阁老面上风光，倒是忘了来了。

        严谨信闻言，也不是真的要看，过了一会，才说：“兆弟当日得探花，可不是因拍屁，是有功劳在的。”

        顾兆知二哥说他田法，笑嘻嘻说：“那可是，我顾某人风华正茂意气风发谁看了不夸句谦谦君温如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破烂东西。”顾兆骂了卷容，而后给叉掉了。

        一炷香结束，公公收了试卷，送往阁请大人们批复。

        有个举人卷，在最后的策论大题上，不对嘴的大写了一通赞之词，里写了个小曲，写了顾阁老的爹――也就是黎大，说是在赴京赶考路上偶遇老太爷，老太爷心柔慈眉善目的，见他赴考辛苦，还同他一桌吃饭对他多是勉励云云。

        有些多思的，有想另辟蹊径的，反正是各有各的面。

        顾兆上完厕所回来，本来监考带批卷这么好几天不能回家有些想老婆了，看了那一通卷更是昏脑涨，好不容易溜号歇歇，回来一看桌上那份试卷，越往后看越是眉夹的死死的，最后是看完，再看了一圈。

        这笔生意得坦坦，满京城是看惊讶了几分。黎府不大家伙如何想，买了地后，派了工人过去动工。至于原先那块，被烧田地的佃农日过不去――就算宵小赔钱那也是赔地主老爷的。

        次日当差，阁有人拍两句屁说顾大人心善，不愧是百官之首。顾兆就叹气，而后说：“周周给我的几个月的零花钱都没了，不过百姓们日好了就好。”

        只是这份卷所书，在传开来，就连严谨信都有所耳闻，饭桌闲聊，还跟兆弟打趣一二，说想要‘拜读’。

        然后就成了。

        顾兆一看，心里更乐呵了，该！别以为他不知，有人在背后嘀咕他寒酸，那就寒酸给你们看。

        顾大人毕竟是赘婿，要是要给老太爷面，抬抬手给过了，那也不关他的事。

        顾大人的零花钱捐去了。

        隔了几日殿试上，顾兆的题，两策论，一是农本，二是论商。

        有个学士偷偷观察他，见他看过去，被逮了个正着，是面红耳赤然后低装不知。

        严谨信知兆弟此人，说这话不外乎就是炫耀一，可那些官肯定是想岔了，果然整个阁顿时鸦雀无声，面面相觑接不来话。

        考生们拿到题一看都愣住了，太简单了，如今读书人谁没读过《益国论》，这不就是益国论中的两篇吗？可说是简单，真抄笔却迟迟不去手，难不成真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