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接待的客户来自一家婚介所。

        客户操完我开始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你对你的人生伴侣有什么期待，客户问，说不定你的真命天女就在我们资料库里。

        你们资料库里有可以活八十年的狗吗。

        没有，客户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敲了几下键盘，道，但有几个养狗的八十岁奶奶。

        岂止是发散性思维，简直是发射性思维。

        我可以给你建一个档案，客户说，对你有意思的女生看到就能联系你。

        太好了，我想，客源又多了一个，还是合法的。

        你有什么特长吗，客户又开始敲键盘。

        读大学时，我回忆，我是我们那一届学生里比中指最快的。

        身体灵活，精通手工，客户点点头。分享一下你平时最喜欢做的叁件事。

        做爱，收钱，我掰着指头，做爱之后收到钱。

        服务她人，金融管理，热爱工作，客户喃喃自语。

        整个网站里有一句实话吗，我叹气。

        别这样想嘛，我只是帮人看见自己最美的一面。

        客户得意地对我展示档案界面。

        跟你刚好相反，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