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摆摆手：「没事没事，只是我也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我也不知。」

        「我是npc，我要怎么谈恋？」

        「没有，讯息一直停留在舞的那段自白，没有更新。」

        双方互相对望，饶是渐凌这样没什么表的人，f都能看来她相当惊讶。被她喊id的玩家看过来，也是一脸不敢置信，他旁边的人似乎也是。

        一群人继续往郊区的方向走，一路上渐凌都在注意手环，生怕遗漏了什么讯息。

        「可是……那就大家互相合作，不就好了？」

        「我不小了！而且你一个npc为什么这么懂人类啊！」

        「没自己谈过难不能看别人谈吗？我可是看过很多小说的！你不懂恋中的女人，有时候还是很盲目的，当人走火的时候，会满脑想着对方，希望对方只记得自己的好，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f失笑：「不是，你这话就很针对了。我一个npc，你还指望我谈过恋吗？小姑娘年纪轻轻又懂什么了，难你就谈过？」

        「渐凌？」

他们异同声：「这样奖励计算才会是分开的。」

        霜雪听到这里笑了，语气还轻飘飘的：「你果然没谈过恋啊。」

        忆起那段话，f也不太舒服：「那段自白越看越不舒服，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些渗人。」

        她看起来似懂非懂，f又继续补充：「如果可以一起回答，奖励数统一。那么自然不需要互相竞争，大家互相合作，能得到的就是最大化。可若是独立回答，那么在交换报的时候就很重要了，因为你不知，对方会不会给你假消息。」

        从他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在监狱工作，看过很多玩家、碰过很多事，但那些都不是他了解人类的原因。好像是种本能，深固，彷彿就该这样，知的明明白白，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我去你的明白！」

        「你不要不相信！你以后谈恋了就知！」

        f笑了一声，也不知是笑得什么：「小姑娘，世间险恶啊。游戏就是小型社会，没听说过吗？谁能想到大家都是好意呢？」

        这个问题可真把f给问倒了，连渐凌也跟着沉默。霜雪愣了愣，发现大家都没说话，觉得有尷尬，不知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歉。

        「我不！你总会遇到！游戏里也有侣啊！」

        「行，知了，我以后注意行吧？」

        「姑且不信不信，他哪里会叫我去死？」

        f往前看，郊区不远似乎有玩家在交谈，没意外应该是侠客线的玩家，听语气像在争执什么，不过容没听清。他正寻思要不要上前去问，不料渐凌跟其中一人对上后，惊讶的目光。

        「有什么消息吗？」f问。

        气氛一度相当尷尬，当f正跟霜雪提世间险恶时，万万没想到侠客线的玩家竟然会跟他们其中一人认识。最后还是霜雪当了勇士，果断打破沉默，小心翼翼发问：「那个，你们认识啊？」

        f跟霜雪两个一搭一唱，很快就到了野外郊区。渐凌一路上没说话，现在到了郊区，还没看到讯息，倒先听见熟悉的人声。

        「这是种比喻，明白？」

        渐凌又接着说：「这也连带影响：你要不要给对方假消息。」

        「冻人不长？」

        f哦了一声，兴致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