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万？是骗公司吧，有没有叫你交会费什么的？”虽然相信自己女儿的智商，但听到这个金额，牧母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

        “就连设备的费用都是赞助商。”

        牧母沉半晌：“公司叫什么名字？我需要查一。”

        “我明天就回家。”

        “很多职业选手都是休学的……”

        “的确是个大公司，你想去么？”

        “好……”

        她觉得自己心底像是忽然被打通了一泉，此时正往咙冒――

        她满脸懵，不知这样算是个什么结果。

        这回轮到牧母不明白了：“不去旅游了？”

        对方几乎是秒回。

        牧晚晚把合同的事说了一遍。

        挂了电话，牧晚晚迅速换上一运动装备――太激动了，她必须去跑两圈。

        裴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牧母还在那边说着：“旅游时间定来了吗？你什么时候回家？”

        “嗯。”

        晚：“我妈答应让我打职业了。”

        “我回去陪你。”

        牧晚晚赶紧接着：“但也有不休学的，就是需要辛苦一。”

        “别，回来这么早也是给我添乱，家里大扫除还没呢。”

        裴路：“怎么了？”

        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眨了眨，手上不断敲着二号键。

        牧晚晚依言报了名字后，对面就匆匆挂了电话。

        牧晚晚乖乖挨训。

        “妈，年薪七十万，”牧晚晚对着合同念，“五险一金，包吃包住，以后如果有代言广告另算，比赛和年底的奖金也是另算。”

        刚卸完妆，牧母的电话很快又来了。

        半晌，牧母震惊完后，问：“……是你以前很喜玩的那款游戏吗？”

        “想！”牧晚晚心底悄悄溢十二分喜悦，又不敢喜得太早，“妈，你意思是我可以去？”

        “你自己想清楚了？学校那边怎么办？”

        “……”牧母微微叹了气，“我又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年薪七十万，补贴福利还这么多，这种工作不是那么好找。但是我得说，你已经长大了，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将来若是除了什么变故或是意外，你不能怨我。”

好成绩和奖金，那你以后的日怎么办？”

        晚：“……都不知怎么了，跟着我瞎叫唤什么呢。”

        牧母嘴上嫌弃着，话里却都是笑意：“那你订票吧，我去接你。”

        “不去了，”牧晚晚腾手，了脸颊，试图把火拂去，“我得回去陪你。”

        “怎么了，反悔了，不想去了？”

        牧母不吃她这套：“但是学业不能太落，你得给自己留条退路。”

        说实话，母亲现在的反应已经让牧晚晚非常吃惊了――要知几年前网吧比赛那会，她手掌还挨了几打。

        “妈，那算是个职业，有底薪和五险一金的。”

        另一，裴路几乎是着坐了起来。

        “想去！”牧晚晚底闪烁，声音带些哽咽，还不忘记拍屁，“妈，你是全天最好的妈妈！”

        已经是半夜十一半，外面人烟稀少，天气冷，没多少夜跑者，牧晚晚一亮运动服在路边极其显。

        掌心的，握着手机的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牧晚晚一时间没能应上话。

        牧母倒一气。

        “受到委屈得说，不能什么事都瞒着我，就像这次一样――合同都发到你手上了才来征询我，这不是敷衍人吗？”

        牧母对这种比赛的认知还停留在三年前的八百块：“小晚，不是妈不支持你，就那么钱，在这个年代还够什么？”

        跑了近半小时，她停来，了几大气，似是想到什么，掏手机打开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