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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薄情( 双重生 ) 第12节

        藏香居只有少数香料是零卖,大多还是直售于铺,或是妇人的妆粉,或是药材和寺庙用香,这些都需要大量的香料。

        她早不在那里,已经走了。

        回到公府,天才将黑。

        “没什么。”

        卫陵一把拦住他,将他挡回桌边。

        但那瞬的熟悉,让她本没多想什么,就抬看去。在往来的闹中,只能看到层楼上,从各窗漏的各影。

        总归了事,也有人担着。

        卫陵趁着闲隙再往看,悬在檐角的灯笼晕光,落在被夜笼盖的长街上,人行匆匆。

        即便以后真的娶妻,那也不能他。

        说不上刻意,也许只是轻轻一瞥。

        只是镇国公常年不在京城,不能时常他。

        哄堂大笑。

        席面上,有人唏嘘:“你们是不知,我每晚回府,我家那位都要凑来闻我上的味,是不是有脂粉气。要有一,立即哭给你看,害得我回去前都得洗过一遍,换衣裳。”

        并没有人在看她。

        他们都是一群纨绔弟,家中都有在朝廷中的为官者。再者能与镇国公府三称得上好友,那官自然不会小。

        众人说笑一阵,酒盏又空。

        曦珠今日同柳伯一去了兴安坊的香粉铺。

        那日细雨,他看表妹走远的背影好一会。本以为早忘了,不想这刻见着她,倒又想起来。

        疑惑顿生间,一辆车驶到她边停,她正登车离去,却像是察觉到什么,转朝他这边看过来。

        若是男东家,柳伯倒不太敢带她去生意,可香粉铺的东家是个女,在她说请,柳伯便同意了。

        卫陵也是后来才听阿墨说起,母亲端午日给他相看郭家侄女的事。

        谁更哭丧:“你那算好的,我要是惹这我家夫人生气,她即刻收拾东西回娘家去。”

        新一轮的酒令开始。

        风从窗外徐徐,卫陵摁了有些昏醉的额,顺着风的来向看去,就见楼街有一个窈窕的影正背对着,与人说话。

        曾经还想远走西域,被镇国公断了两条棍,才没去成。

        家境殷实,从生起就在锦衣玉中长大,除去几个有息能读书习武的,剩都浸淫玩乐里。

        好在母亲没来问他,他也当作不知。

        也是这次,曦珠才明白其中过程。

        若论起他们这些人中,谁最好玩无度,卫三绝对是第一个。

。郁醇厚的酒香漫散雅间,初鸢坐在绣凳上抱琴拨弦,嘈切琵琶声应和着十几个少年郎们的行酒令。

        若卫三娶了媳妇,以后门有人着,简直不敢想那场面。

        *

        她的动作太迅速,卫陵甚至没来得及想要作何反应,就见她仰起的脸上,还有片刻前与人说话残留的笑意。

        今日他穿了件赪霞圆领袍,懒散地靠坐在木栏。

        卫陵认了她。

        她来这里什么?

        低眉婉转间,细听那边的说笑声,目光不着意地朝坐正中首位的人看。

        待重新满上,已近昏时。

        霜白衣裙被拂起微澜,鬓发似乎垂落一缕,她伸手挽到耳侧。

        不知话怎么引到家事上。

        今日兴,卫陵懒得同好友计较玩笑话,随手抄起桌上的酒筹令,朝人上扔去,笑:“会不会说话,今日我的生辰,你提这种事什么。”

        他们也着实佩服卫三挨打的功力,镇国公是守疆几十年的老将,那悍然戾气,一棍去,常人怕是当场动不了了。

        这时,有人说起:“我前些日听母亲说起端午那日,在聚福楼遇到国公夫人在给卫三看媳妇了,保不准以后要想叫他来,可就难了。”

        她笑着要告辞离去时,却忽然到一视线落在她上。

        曦珠只看了,就收回目光,上了车。

        喝得熏醉的姚崇宪凑过来,跟着朝底望。

        正午的光从竹帘隙间穿过,往他蕴藉风的眉转,又虚浮在半挽起袖的手臂上,修长指间转动着一只白釉酒杯,慢悠悠地,同他闲适的神一般。

        “在看什么?”

        娶妻的哀嚎,没娶的听个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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