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崎岖，花脸淡然地说：“姓彪的对你手也算是理之中，你来得蹊跷，前段时间警察严打，我估计他今天计划这么一就是为了试探你。”

        花脸果然给顾城泼了一桶夹着冰块的凉，活活把人浇醒了。

        “我告诉你，你跑不掉。”彪哥锐地捕捉到顾城目光，于是说完便扫了边的赖一。

        花脸继续：“人在比自己大的东西面前都会畏惧、害怕，在像他这类穷凶极恶的犯罪分的里，没有用刑不能解决的事，要么你会在殴打和待说自己的真实目的，要么你毅力太咬死不说，他就会以为你真的是个普通人。在他彻底起疑心之前，至少他要你还有用。不过如果真暴了，等着你的只有死。”

        赖狗般地后的东西：“老大，得用这个才够解气，咱不能把他打死，至少留他一条命，至于他扛不扛得去嘛，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顾城嗤一声。

        “能起来吗。”花脸蹲。

        花脸没拦着，站在一边，双手环，听着顾城不断挣扎的、凄厉的嘶吼，直到最后顾城快撑不去，倒在满是血迹的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花脸才上前用脚尖踢了踢他，扭对彪哥冷静地开：“行了，再打去人都要没了，到时候缺个往外送货的人手怎么办？这一趟来的大多是女人，都在红灯区里，壮丁没几个，他要真这么死了，怪可惜的。”

        彪哥这才收手，居临地扫顾城一：“拖去把他浇醒，随便找布把伤裹了，后天我有批货要往地送。”

        彪哥觉得电击棍不过瘾，又开了一箱不知从哪儿截来的走私货，仿品红酒哗啦啦地给顾城从淋到脚，不断刺激着他上那些开绽的伤。

        电击棍很疼，甚至会灼伤肤，顾城来这儿之后几乎每天在不是被打就是在被打的路上，旧伤没好全，又添了新伤，还得安安分分当卧底，为了收集到更多的犯罪证据，他对于彪哥和那些手的话必须唯命是从，被打的时候甚至连反抗都不到。

        “我明白。”花脸颔首，目送这些人离开。

又开始往外冒血，这次的血比之前更多，也更疼，而纵使这样，他嘴上说着求饶的话，神里也忍不住透某种天生对于灰产业的嫌恶来。

        因为实在太疼了，疼到爬都爬不起来，纵使他想反抗也不可能。

        彪哥嘿嘿一笑，疯似地接过那电击棍，对着顾城就是啪啪一顿猛揍。

        花脸把他拖上一辆村民的垃圾车，咕噜噜地往自己的房间推。

        顾城浑的每一个孔都在叫嚣着疼，嘴里发的声音却如气息般微弱：“......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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