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垣这回是真的不知该接什么话了。

        “……”

        顾垣的语气是一贯的平静，单纯就是担心会再让苏折夜不舒服。

        “好。”

        苏折夜继续理直气壮：“那你赔我衣服。”

        “还也是。”

        苏折夜看着他，又笑了起来：“嘛啊顾垣，嫖资吗？”

        他认真歉：“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苏折夜脸埋在枕里，音线糊似是在撒：“腰酸背痛筋，顾垣，我迟早有一天要被你c死在床上。”

        顾垣突然发现，现在的苏折夜，和刚见到时好像有了那么一丝不一样。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落在了自己上。

        “是吗。”

        苏折夜怔了一秒。

        苏折夜伸手掐了一顾垣的腰：“不买了，转钱。”

        苏折夜像在被顺，舒服地眯着：“你好像经常这么说，但从来没有到过。”

        顾垣：“也是。”

        会撒，会作一作，或者说……

        “我错了。”

        苏折夜仰着脑袋，静静和顾垣对视了片刻，突然“噗”得一声笑来：“买件新的还不是又便宜了你。”

        顾垣：“我只给你。”

        “哪里都不舒服。”

        ……意识虽然断断续续，但他还记得昨夜顾垣失控到把他上半衣服从中扯开了，要不是前面裙摆只有一，裙指定也要遭殃，

        “我错了。”

        顾垣拿过手机：“多钱，我转你。”

        不知为什么，听惯了甜言蜜语各种话，蓦然听到如此直白又毫无技巧的话，苏折夜的耳尖却泛起了微微的红。

        顾垣突然低，吻住了他的唇，也把男生后面的话语与记忆封住了。

        苏折夜指尖绕开鬓边的碎发，忽的一笑：“顾垣，这么喜我啊？”

        “怎么了？”

        ……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苏折夜想起来，之前他指导程彦生追顾晴的时候就这么对他说过，虽然那时的他心并不相信罢了。

        顾垣底的歉意更深：“我重新给你买一件。”

        于是他就目不转睛注视着苏折夜，看阳光在后者的眸底跃，折灵动的光芒。

        顾垣指尖轻抚着苏折夜后颈：“那以后的时候都听你的。”

        顾垣一怔。

        “不用。”

        顾垣表一顿，语气染上几分歉意：“哪里不舒服？”

        顾垣已经习惯苏折夜每次完的第二天早上，都会无理取闹一阵了。

        苏折夜。

        之前有时候苏折夜喝完酒想吃顾垣的饭，顾垣就会多些给大家一起，不然太明显了。

        苏折夜懒懒打了个哈欠：“只不过后来就……唔――”

        顾垣不说话了。

        长久的吻之后，顾垣抬起，转移了话题：“鸡汤还在煲，午饭给你好了，晚饭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更真实、更活泼、更有生命力了。

        沉默片刻，他：“那……以后不了？”

        “我记得晚上你要回家吃饭，不用我了。”

        苏折夜：“不然你还得一大桌饭，他们都在呢。”

        但苏折夜不这么认为，睁开，嗔：“顾垣，哪有你这样提起就不认人的？”

        顾垣：“谢谢。”

        “小时候我妈也经常用这种神看我。”

        “……错了。”

        苏折夜歪了歪，没懂。

        顾垣的面依旧平静：“以前需要掩饰一，但现在可以让所有人都知我在追你了。”

        苏折夜思考了一会儿，后知后觉：“生日快乐顾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