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药？”张仙凡问。

        眨到了午。

        ……他怎么总觉得，这位鲜活得这么可呢？

        除却风与偶尔响起的弹声，透过耳机，张仙凡无比清晰地听见了萧望舒逐渐剧烈的息。

        “我们月神虽然招人嫌了些，但行事还是很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张仙凡走到他边，“这是什么药？”

        他的语气仍旧平和，漆黑的瞳孔倒映霞光，明亮得像两颗星，闪烁着定的光芒：“你这么骄傲狂妄，自命不凡的人，才不屑用那种方式去赢比赛。”

        休息室里，萧望舒哆嗦着从背包里掏一个装着几板药片的塑料袋。

        张仙凡看着用蜂蜜曲奇饼将腮帮得满满当当，漂亮的狐狸中满是愠怒，染红了耳尖的萧望舒。

        第四场，萧望舒知要拉平差距，不仅要吃鸡，还要吃人分，于是在毒圈边缘反复横，成功吃鸡，拿29分，与排名第二的atg分数持平。

        张仙凡目光幽深，半晌才说：“你不可能吃违禁药。”

        或许是受了上午uyg一路歌猛，势如破竹的刺激，最后一天的比赛白化阶段，每一支队伍都稳扎稳打，每一位选手都拼尽全力。

        第15章  他们都能看见

        第五场，uyg选择绕圈从北切，拿到了电厂东侧地形，却与同样绕圈的vg相遇，双方交战互有损伤，最终po鹰队劝到了这波架，导致vg团灭，uyg仅剩萧望舒和张仙凡两人成功突围。

        中场休息时萧望舒的脸已经苍白到吓人，额角还有汗珠，他将嘴唇紧抿成线，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往休息室走。张仙凡在原位顿了顿，也摘耳机起。

        破碎勾勒了他目惊心的昳丽，漂亮又脆弱，像极了一只被雨打湿的蝴蝶，每一次息都如扇动无力翩飞的翅膀，如此目惊心。

        萧望舒偏过，睛有微微的红，充满了锋锐的戾气，笑得漫不经心，有种飞扬的挑衅：“兴奋剂，要不要来两颗？”

        最终uyg北切成功，却因人数差异被atg在毒圈边缘蚕，本场排名第三，获得分数14，被atg反超。

        真是欠揍得可以。

        张仙凡沉默，萧望舒十分不嫌事儿大，讥诮地追问：“怎么？要不要去举报我啊？”

        可是……

        张仙凡推门时，看见的就是他一手将至少三颗药嘴巴里，抬就着矿泉往肚咽的场景。

        日暮余晖从窗透来，镀了他满的金，萧望舒仰着，侧脸棱角分明，结微动，发丝与额角都氤氲着苏杭的烟雾气，白皙的颈脖青筋凸起，手腕轻轻颤抖着，像是极力捺着莫大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