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了一秒，【统儿，这啥况啊？】

        “你俩这样多久了？”他怎么一直没发现呢？

        林友面无表，林友怀疑人生，这种缺德事是非不可吗？

        总觉得锦衣卫的定位开始歪了。

        偷听小姑娘和系统的谈话，探听小姑娘什么时候来葵，合起伙来欺瞒小姑娘。

        林友：“……”

        他们明明是一言不合就抓人抄家狱，令京城百姓闻风丧胆的朝廷鹰犬，结果现在都在什么？

        五皇腼腆地笑笑：“还没冬就开始了，有两个多月了。”

        今天的老太师好说话得五皇都快不认识他了，五皇恶向胆边生，竟然问了句：“老师喝茶吗？”

        而留在书房的五皇从角落里搬了铁丝网、小茶壶、小罐，驾轻就熟地放在炭盆之上，快速地煮起茶，又往上面撒了一把花生。

        不用问了，老太师都知是谁的主意，脸隐隐有些发青——他读了一辈的圣贤书，从不在书房这种事。

        等楚婳交代完各种细节回来，就看到五皇和老太师各自捧着一杯茶，面对面喝着，画面还和谐。

        老太师喝茶的动作一顿，捞来一粒烤好的花生，香。

        老太师矜持：“你安排吧。”

        自从楚婳会赚钱后，就在自己的院里搞了个小厨房，方便她喜的菜。

        【以前是老太师一走你们就煮，可能今天五皇没反应过来老太师还没走？反正五皇一邀请，老太师就喝了。】

        上午的课程结束了，楚婳和五皇起来走动走动，活动活动颈椎手腕，舒展一略有些僵的筋骨。

        看这熟练的架势，绝对不是三五天能锻炼来的。

        现在离午膳还有些时间，她赶紧去吩咐青竹，让厨娘赶紧照老太师的味准备几菜。

        楚家蹲了那么多锦衣卫，别说这小事你们都探查不到？

        当然是五皇边围满了伺候的人，本不需要他自己动手。

        还别说，雪天围炉煮茶吃烤花生还有滋味的，要不是惦记着吃瓜，他都想作首诗了。

        太医院使了一个客套的微笑：“我是不知，可你能知啊。”

        以往老太师上完课都会走，并不留吃饭，今天难得没走。

        老太师：“……”

        这么一想，老太师的脸又恢复了，叮嘱：“注意别烧着书。”

        *

        你问为什么？

        转而想想楚婳怕冷的原因，他自动脑补了楚婳为什么会这么——大概是总烤火没什么意思，给自己找乐吧，省得总想到不开心的事。

        楚婳不在朝堂许久，但太医院使顾及着楚婳的贡献，一直尊称她大人，也希望哪一天她能回到朝堂，让他这声大人能喊得更加名正言顺。

        楚家。

        不过，这个理由确实好用。

        系统迷茫猫猫：【我也不知啊。】

        楚婳琢磨了一，这位可能惦记着上课前没吃完的瓜，顿时邀请：“时候不早了，老师不如留吃一顿便饭？”

        林友的表略为古怪，“你知是哪几天？”这不是人家小姑娘极为私密的事吗？太医院使怎么知的？

是顺便把脉，这顺便的……都快看不楚婳和五皇，到底谁才是皇帝亲生的了。

        林友告诉太医院使后，太医院使又提了个意见：“楚大人来葵会疼，那就趁那几天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