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澹说，“据我所知，整个天族，能到真正控活人的，从来只有一个。”

        澹笑：“她知你这么想吗？”

        “十殿阎罗之首，无妄。”澹叹，“那是我此生遇到过的，最的敌人。”

        莫齐轩陷沉思，却没有再多问关于这位尊的事。毕竟就算群仙盟对天族深恶痛绝，也不得不在历史记载中承认这位尊的大。

        莫齐轩诚实：“不知，要不然她肯定会揍我。”

        “是谁？”

        了解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莫齐轩便拿一壶酒，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你之所以还俗，是为了我师父么？”

        澹垂眸而笑，说：“算是吧。不过也不单是这样，为师门清白，为普度苍生，都是理由。”

        “我们那天遇到的天族，技能是控活人，不是也很厉害吗？”

        “化。”澹说，“他自己本的修为就足够，又能极大范围且极大幅度化他人战力，是当之无愧的阎罗之首。”

        澹以茶代酒，饮一杯，说：“你关心这个嘛？”

        姜翎正坐在院里看书

        澹说：“未来的事谁知？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我的心告诉我，会。”

        静默少顷，莫齐轩徐徐笑开，仰饮尽杯中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安平城十万人，最后只剩一万有余。”澹自嘲一笑，“在那种况，所有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刽手。”

        从他现世之初，就以碾压九州所有修士的大姿态，成为整个修真界的噩梦。在仙之战中，他从未有过任何败绩，甚至据描述，他杀一位渡劫期的真人都只需动动手指。

        莫齐轩说：“你能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是你保护了他们。”

        莫齐轩说：“他的技能是什么？”

        **

        他回到南郊的时候，天穹已被夜覆盖，皓月悬，星芒。

        “控活人？”澹摇，“你好像搞错了一，那人的能力是‘困心’，即为控你的绪，譬如放大百姓心里的不安、怀疑和恐惧，来对付你们。”

        “那时你面对的天族，是什么样的？”

        “我也是在那一天，才明白书里大肆渲染的仙之战，究竟恐怖到什么地步。”澹说，“若不是我的师父和诸位师兄弟及时赶到，联手铸就伏龙阵击退敌人，就连我自己也早就折在那座城里了。”

        莫齐轩转着酒杯，眸倒映着面的波纹：“倘若她始终不答应，你会一直等去吗？”

之人，又究竟以保护之名，亲手制造了多少冤魂。”

        “尊古邺。”

        “天族竟然如此厉害吗？”莫齐轩说。

        “为什么？”莫齐轩说，“师父明明就很喜你，只是她怀有心结，所以才不肯松。但凡你稍微想办法，也不至于耗到现在。”

        莫齐轩说：“她喜你。”

        “等你真正上一个人就会明白了。”澹不在意地，“从来不是占有，而是屈服。”

        千年来，能从他手全而退的人只有一位，那就是万象神宗的掌门青云仙君――大乘巅峰的九州最。

        莫齐轩明白过来：“所以那些人其实并没有失去神智，只是被刺激了绪，导致行为异常。”

        莫齐轩愣住。澹看着他，笑容狡猾：“就像你现在，对于姜翎一样。”

        他把问题重新抛了回去：“倘若她始终不答应，你会一直等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