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南心漏了一拍。

        “对，要谈个合作。”

        霍景泽对着那扇关着的门轻声：“晚安。”

        “几回去？”

        保持着适当却又亲昵的距离，就好像一对普通的，正慢慢陷恋的……侣。

        温知南见解释清楚了，推门就打算车，却被一只手抓住了手腕，阿晾回以有侵略的神，再次追问：“今晚不回来了吗？”

        温知南别扭地皱眉：“我说过了不需要你接。”

        翌日一早霍景泽照例依旧开车到公司门，车前，温知南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叮嘱他：“今天晚上不用来接我了。”

        “回自己家住？”

        这是两年多来从未得到过弥补的遗憾。

        在温知南打开门的第一秒他就醒了，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他默默地睁着，受对方的存在。他不是没期待过对方会推门来，可对方寸步未动，等他的期待一冷来后，又关上门离开。

        “……对。”

        “和昨天晚上给你发消息的人？”

        但是又从未些过界的事。

        “对。”

        这个吻没接成，温知南自认他是有问题，但阿晾就一错没有吗？这不也青涩得很么。

        “……”

连手都不知搂住他的腰。

        如果阿晾向他传递的是落寞或者委屈的目光，他大概会心迟疑，可是对着阿晾今天颇有威压的眸，温知南终于定了定心：“太晚了，不回来。”

        昨天半夜，他到乱窜的思维就已经告诉他，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奇怪，很不对劲，如果可以的话，他正好借谈合作的机会独自呆两天，冷静一。

        怎么又上了。

        温知南一时半会也寻不到答案，再次打了个哈欠，转过又踩着拖鞋回屋继续休息，殊不知就在他轻轻带上门后，原本漆黑的房间灯被打开了。

        温知南用拳锤了锤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冷静来。他想，他大概是没有睡醒，温知南站在门望着黑漆漆的房间思考半天……

        他是不打算回来的。

        “好，”霍景泽停顿一秒，还是问，“是有事吗？”

        温知南不禁有好笑，怎么开始cpu对方了，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和阿晾之间的关系是亲的。

        好的，一定是他又疯了。

        霍景泽盘坐起，望着紧闭的门。

        这段关系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

        太不对劲了。

        霍景泽的手指微颤了一，像是知到猎想逃脱，于是抓得更紧：“我想知你几回去，难不成你要和合作方彻夜长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