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完全没有给自己治疗过的话，那说明那一次攻击效果并没有罗素印象中的那么好。

        ――我明明是因乐园鸟而愤怒，但为什么刚才我都没有注意到乐园鸟的位置？

        受伤的乐园鸟正是证明了那一发攻击存在的证据。

        ――是因为我看到了全熟那个奸计得逞的神！

        但当“圣人斩首”接到全熟的时候，那个“全熟”就已经是幻觉了。

        如果倒回去算的话……

        虽然罗素上灰的火依然没有熄灭，但在罗素上被温的光笼罩之后、他清晰的受到自己的痛苦被削弱了许多。

        “――持住！”

        劣者的攻击不可能及到这种地方而不伤到我，所以说……是我？

        ……不对，乐园鸟上的伤势太轻了！

        ――我当时觉不对劲、没有那么简单，然后果然就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罗素突然明白了两次幻觉的共同。

        可全熟完全没有伤。

        那一发攻击都让全熟七窍血，他的脏已经爆碎。可乐园鸟看上去只是暂时失去了听力，脸上上都没有现青紫的网状纹路……

        那么就说明，第二次斩断弹时、自己投去的并非是“斩断弹的”声音，而仅仅只是挥剑的风声。

        “……我懂了！”

        那是被劣者的灵能波及到的伤势。

        就在这时，从旁边慢慢爬过来的乐园鸟，伸手对准了罗素。

        而这时，他才看到……乐园鸟的双耳正在向外缓慢血。

        靠着乐园鸟的治疗，罗素的大脑渐渐变得清醒了起来。

        ――这么说来，我陷到了那个“被幕后大佬暗算的幻觉”之中，是否说明我心中正担忧着这个可能？

        ――全熟明明躲在墙后面向我发了两发弹，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从那边逃开的？

        自己落到那个幻觉之地，是因为他砍到“全熟”之前、看到了“全熟”中的诡诈，意识的觉得他还有底牌，于是他就真的有了底牌；而再往前，自己在击碎了“那三面墙”，于是他觉得全熟应该要放弃抵抗、全熟就真的在原地等着被他斩首；再往前的话，是自己斩断了第一发弹，于是他就确信自己也可以斩断第二发……

        每次在他“击碎了”什么之后，事就开始往他所想的方向发展、幻觉就变得更深。

        第五十一章  虚伪之灰

        他逐渐取回了自己的思考能力。

        自己的第二发攻击的确接到了什么东西，所以才能发噪音――那噪音被扩大之后，伤到了同方位的乐园鸟。

        可只是这种威力的话，那灰墙如何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