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喃喃着。

        可此刻在自己心中涌起的，却显得是如此真实……

        蓝发的青年一言不发。

        但罗素意识的开始思考……

        伴随着群青的火焰如蝶般飞舞，坐在床上的“群青”变成了“理发师”。

        但罗素隐约把握到了某种关键。

在看到这封寥寥数语的遗书之时，觉自己的心脏仿佛都变得沉甸甸的。

        那又会变成怎样的恶？

        从未现过这种况。

        他沉默了一会，近乎本能的、将手指轻轻接近自己的额。

        看着罗素交上去的报告，翠雀眉紧皱：“明明最近没发生什么事……但你红移又涨了一级。你的蓝移第一次涨的没有红移快，看来你蓝移的快速增长期结束了。你得约束自己的望了。”

        而罗素再度尝试着摘掉面――这次没有任何阻碍的将它直接摘了来。

        假如有一天，自己堕落、成为恶。

        但指尖轻额之时，却并没有将面摘。

        “怎会如此……”

        理发师低声喃喃着。

        罗素愣了一。

        ――因为很快罗素意识到，这个想的并不算太远。

        虽然或许想的有远。

        非常复杂的绪堆叠在心底，最终酿成一声非常沉重而缓慢的叹息。

        那张面，就像是黏在了脸上一样。

        “……什么况？”

        因为一刹那的分神，那悲伤也变得没有那么烈。

        “不仅要扮演……而且还得学会戏吗？”

        无数种绪就这样搅拌在一起，最终变成了以苦涩为基底、他也尝不来有什么成分的复杂。

        理发师怔怔的望着前方的虚空，像是受到了寒冷般将蜷缩起来。

        他的瞳底有些湿，但最终并没有泪。

        想要逃离这种从心中涌起的怅然与悲伤，理发师伸手来、想要摘掉自己的面。

        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摸着虚空，轻轻抚摸着那留在空气中、仅映于瞳底的文字。

        结果还真查来了什么。

        假如真将自己所扮演着的人当成了自己，那面……或许就摘不来了。

        但这样的忧虑，最终只持续了半个上午。

        像是在悼念，亦或是在哀叹。

        但他其实并没有真实经历过与摩在一起的人生……甚至都没有完整的记忆。

        似乎是愤怒，又似乎也有释然。

        只是从小琉璃的记忆中，曾窥见一瞬她的往昔与过去。

        因为当罗素抵达公司后，就开始行每月两次的例行检查。

        “红四蓝五了……你得小心了，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