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天能够满足她的期望，破格提她的兄长甄尧，也会被大臣们否决。

        甄宓描得很致的黛眉微微一动，随即了。

        “第三，你想必也清楚，西征已经筹备阶段，快则三五年，慢则七八年，大军必然起程。届时你若是愿意随行，就要受风霜之苦。若是不随行，就要受分居之苦。两者不可兼得。”

        事实上，不仅天对外戚非常，大臣们同样如此。

        “如此最好。”刘协伸手挽过甄宓一只微凉的小手，捂在手心里。“第二，我们虽然不能和普通的夫妻一般相，你的母族也不是普通的人家一样往来，但该给你的，我一定会给你，只是时机上会有所考虑。”

“第一，皇后立于长安，于大汉与我，都是最艰难的时候。且皇后恭顺温良，识大，堪为国母。你之后，要对她保持应有的尊敬。”

        “说完了。”

        “那臣妾能说一句吗？”

        包括皇后伏寿在，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外戚是因为天恩赐而加官晋爵的。能加官晋爵的，都是他们自的能力所致。

        至少说明她已经认清了现实。

        刘协打量了甄宓一，心里颇为满意。

        大臣们对外戚政的警惕远甚于天。

        “有陛这句话，臣妾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陛以知人识人著称，臣妾的家人一定可以得到最适合他们的机会，免于德不位的窘境。”

        “当然可以。”

        她知刘协在说什么。在之前的相中，她表现得太急功近利了，恨不得天立刻上诏，对中山甄氏大加恩赐，丝毫没有考虑到朝政的复杂。

        “臣妾虽商贾之家，却也略知尊卑。这一，陛就是不说，臣妾也是知的。”

        “臣妾虽不如陛曾远涉凉州，却也曾孤赴北岳，祭玄武之神。从离开家门的那一刻起，臣妾就好了一漂泊的准备。如今有机会随陛西征，看陛鞭笞天，见我大汉健儿扬威四海，岂不比臣孤漂泊上百倍？有此际遇，何不能去，何苦不可受？”

        刘协打量着甄宓，叹息：“天涯海角，说起来很浪漫，走起来却很辛苦。你真的好准备了吗？”

        她轻轻了手，起，款款拜在刘协面前。

        比如荀攸。

        甄宓眨眨睛，盯着刘协看了片刻。“陛说完了？”

        甄宓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脸有些发。

        “臣妾不才，愿陪伴陛左右，不离不弃，直至天涯海角。”

        不她是真的想开了，还是为了讨好他而颜笑，作违心之言，能有这样的想法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