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尘微低，额前几缕碎发顺势垂，“行，你说吧。”

        四目相对。

        但苏音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天，每当许倾尘看着她，都是这样的神。

        她准备走。

        第一次，苏音不能接受。

        许倾尘的眸接连闪烁，脸颊上的肌隐隐动两，她往后退了两步，还是想逃。

        刀，扎得人心疼。

        苏音调整呼后开说：“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猜一，你是因为我冒昧地去书店而生气的吗，如果是，那我跟你歉，如果不是，那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第二次，苏音不想接受。

        许倾尘神复杂，声音喑哑：“什么为什么，你在说什么？”

        许倾尘淡淡地丢两个字，“不是。”

        苏音咙发，脸苍白，但她依然持往说：“我送你的生日礼你还喜吗？”

        苏音连连，“好，明白。”

        苏音却伸胳膊挡住她的去路，一字一顿：“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三五分钟，学生有话想说，老师你不会连这时间都不肯给吧？”

        许倾尘回答得很快，“是。”

        既然秋天已成句号，那便不再怀念，但也不要让冬天不明不白地开始。

        许倾尘面容清碎，神中带着肆无忌惮地冷淡，“你不必知原因。”

        现在，苏音接受了。

        然后，她自嘲：“那天我等了你一午，还淋了雨，你知吧？”

        苏音又说：“我因为不舒服才趴桌，但你却把我的座位调到最后，你是故意针对我的吧？”

        苏音怔怔看着她，半晌，她无奈地笑了，“老师，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为什么？”

        第三次，苏音试着接受。

        也麻木了。

        苏音睫轻颤，用力掐了一把手心，她微微仰了仰，接着说：“育课来给我送假条，是因为关心我吗？”

亲近不疏离，却让听的人听一种特别的悲伤。

        许倾尘率先偏移视线，她尽量表现得淡定从容，但里还是裹着刀，用以掩饰她的慌乱。

        这是苏音走向许倾尘的原因。

        许倾尘：“知。”

        苏音眉心蹙了蹙，她沉思片刻，然后毅然决然地朝许倾尘走过去。

        许倾尘站在原地，表冷淡，她紧绷着脸，颌轮廓清晰冷肃，待苏音走近，她的目光凉凉地扫在她上，一如既往地清贵人。

        许倾尘毫不留：“扔了。”

        苏音站定。

        苏音：“原因呢？”

        许倾尘薄唇吐的字冷如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