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宵猎：“这个时候，官家都不知在哪里脚，我们何必被制度束缚。一到秋天，金军就有可能南来。没有寨墙，百姓如何与金军周旋？有了寨墙，巡检带上丁壮，可以防守几天。有几天时间，我们的大军也就可以赶到了。金人南来抢不到东西，他们还来什么？”

        众人纷纷称是。

        邵凌：“前几日派人到皋和王俊那里，一直没有回信。不知他们怎么想的。”

        听了这话，一边的杨审急：“知州，若是如此，这乡成寨了，与朝廷的制度可是不符。”

        王宵猎说的不错，抢不到东西，金人来什么？此时的金人，最大的胃不过是想占领宋朝黄河以北的土地。黄河以南的地方，是来抢劫的。

        鲁山县衙，皋坐在位上，拧着眉。王宵猎回汝州十几天了，也早派人到鲁山通知皋，尽快去汝州拜见。皋想了许多日，一直拿不定主意。

        听王宵猎讲完自己思路，大家不说话。不是没意见，而是一时理解不了。

        一个士卒：“知州到了宝丰，正在宝丰和郏县之间安排治民。他们寻这两地的荒地，新建了村，把民安置去。听人说，这些村都设了官吏，与以前不同。知州亲临宝丰指挥。这两日听说大军已经云集宝丰，似有意我们。”

        两个士卒来，向皋叉手唱诺。

        没有金军南侵，要行这样的改革不容易。再是小家小业，一时间也无法割舍。新建村，就要把以前的家业舍弃，必然会受到反对。现在可不一样，大家最重要的事是活去。只要活去，行什么样的改革都是应该的。

        说到这里，王宵猎摇了摇。自己的记忆中，皋应该是个抗金的义士，不应该与自己这位朝廷任命的知州作对才是。这么多天了，一直没有回音，实不知他是什么想法。若是与自己对抗，只好大军剿，那时怎么对皋，王宵猎可就有拿不定主意了。

        王宵猎又：“正是因为先要安排好这些人，我们这些日大军一直不动。这几天，把乡、村的官吏都安排了，各村开始活，我们就要准备平定州境了。”

        第68章  皋

        行这样的改革，经济和政治上的作用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组织作用。从上到，把治所有的百姓全组织起来。只要组织起来，在金兵的攻中才能保全自己。保全了自己，才能支撑大军征战。

        王宵猎：“不他们怎么想，不愿意接受号令，那就大军剿。王俊在繖盖山，离得还很，我们先军鲁山县。我听人说，皋是个知退的人，不会死抗到底吧。”

        皋不耐烦地：“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是问知州是个什么样的人。到他手，

        这样的改革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王宵猎也不知。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充分利用人力资源，壮大自己的力量。阻挡这一的，都要被扫除掉。

        皋急忙站起来，急：“怎么样？王知州那里如何？”

        大家议论一会，王宵猎又：“现在一村五十，县里是不过来的，县必设乡。以前的制度现在不，现在十村设一乡，乡里设里正。里正之外，设一巡检，设一会计。里正由县衙任命，不可任用本乡人。里正所在的村，都要筑寨墙，设粮仓。当有敌侵，全乡的人都要躲到这里来。”

等对等的剥削，变成了税赋。乡间地主少了，而官府收到手里的钱粮却多了许多。这多来的钱粮，就是王宵猎改革的资本。

        乡间本来有地主，怎么对待他们？任其自然就好。新建的村庄，招收的是军人家眷，还有无家可归的人。此时世间有大量土地，不必与地主争田。他们能够竞争得过这些官府的村庄，是他们的本事。如果竞争不过，还有一条路，那就是带着钱县城州城来，从事工商业。

        王宵猎了：“今年剩的时间，要的事有三样。第一就是每家建立家园，能够挨住冬天的严寒就好，不要冻死了人。第二件事，就是建立寨墙，保证自己的安全。还有一件，各村自己组织，要开垦荒地。地开来，不要误了来年耕。好了这三件事，明年我们就轻松多了。”

        杨审：“若是如此的话，今年冬天乡间的徭役，就是筑寨墙了？”

        听了这话，一边的几人都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