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剩的日便没什么事可。沈知弈平叛一事，碰上叛军首领宋秋，算是彻底不成了。京城来信询问度，沈知弈本还想敷衍两句，可这敷衍的信还没来得及送往驿站，便又接了宋辰的秘信。

        “我不过随一说，诈你一诈罢了，你好生无趣，”宋秋拉回帘，“说起来，我才是真的有好些年没回来过了。我被卖到豫王府是……五岁吧。”

        太云，前朝皇女留着有用。

        “我带你回家。”

        沈知弈顺着她的目光向外看，他久未归乡，其实也有些拿不准时辰，只犹豫：“大抵是近几年城镇拓了地方，显得宽敞些了。”

        沈知弈无奈地：“你不是记不清了吗？这会儿怎生又记起路来？”

        依他看，这天未来不是宋秋坐，便是宋辰坐。他能想到最坏的况不过二分天――但这二位主都不是能与他人分天的。

        这个问题沈知弈答不上来。他不喜那样厚重而繁复的衣，绣着不同式样的龙，命格也忒重了些。可若是宋秋穿――他虽没见过，可宋秋无论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短短几句话间，沈知弈心起落，仿佛此刻有一生那样漫长。

没有心悦之人，断然不能够理解本与沈将军自年少时便生的种种谊……”

        “作数的。”他。

        宋秋还有迟疑，只：“当真是走这条路？你不会要把我带到什么荒山野岭吧？”

        听他讲完猜测，恰逢车经过一个坎儿，宋秋笑得花枝乱颤，差没跌座椅。她扶着桌，正：“你更想看谁穿龙袍？”

        她掀开帘朝外望去：“怎么走了这么久，还是在镇上？”

        茶州、蜀中二地守备军又花了好一段时间清理战场，除了先前拒不伏诛的，其余西洋战犯都被聚集起来。依着宋秋的意思，先关起来，等沈知弈写信回了京城再打算。

        “你说要保护我一辈的，沈知弈，”她分明是想微笑，却不知怎的声音有些哽，“那些年少时的承诺，还作数吗？”

        “年少时？”靳云骁捕捉到重。

        行，有用便有用吧，那就留着。沈知弈也不知宋秋与宋辰究竟达成了怎样的协议，但他无条件信任宋秋，更是对自己效忠的主宋辰起不了异心。

        “是啊，年少时，”宋秋瞥到沈知弈骤然惊讶的神，低声，“我……好像记起来了。”

        “你既想不，那便静观其变也就算了，”末了，宋秋，“其实我亦不知太如何想，更何况当今皇上仍旧健在，无论如何，我总归不太愿意……罢了，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