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岑望移开视线看向别，闷声：“你总摸他的，对他笑。”

        小岑望为难了片刻：“那阿姊便休息。”

        “嗯？”

        小岑望俊俏的脸庞带着青涩稚的认真，漠然到有些残忍：“我不在意他们是生还是死。”

        秦黛黛错愕地看着面前的小岑望。

        小岑望一僵，睫如蝶翼轻颤了，抬看向她。

        “我不在意。”

        许是因着常安天资平平，而他不喜资质平庸之人，正如后来的他正是因着她平平无奇才悔婚的。

        却从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她摸常安的、对他笑？

        小岑望原本紧绷的脸在她的抚摸逐渐放松来，漂亮的眸深有亮光若隐若现，他安静了一会儿：“那往后我可以教他，阿姊只教我便好了。”

        他们是站在他面前盛气凌人，还是化作一滩烂泥，于他没有任何分别。

        岑望仍坐在榻上，目光随着她而挪动着，直到秦黛黛坐在他前。

        小岑望的唇动了动，许久：“阿姊，我不想对你撒谎。”

        “什么？”

        秦黛黛无奈地笑笑：“你怎么突然想教常安？”

        识海的千叶似乎也被小岑望的话震到，随后“噗”的一声笑了来：“黛黛，我看这小少君在和吴常安争呢，他是吃醋了。”

        秦黛黛沉片刻，抬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动作轻缓，像是在顺一般。

        小岑望睫轻颤：“阿姊，我能救他。”

        她知，那日常安险些自损灵，岑望却冷漠旁观一事，终得解决。

        秦黛黛哭笑不得地说：“只是因为这个？”

文清砚并未多留，行礼后缓步离去。

        “那常安呢？他的生死你也不在意吗？”秦黛黛问。

        “你不是都学会了？”

        “阿望，”秦黛黛唤他，沉片刻轻，“你可知，方才若非我叫住你，那几个人都已经死了？”

        第14章  七

        可……

        许是常安太过活泼好动，而他从来安安静静的。

        那日，他知到吴常安将灵气纳丹田时，便察觉到异样了。

        他不懂他们的喜悲怒惧，只知，他们说的那句话，让他很不兴。

        秦黛黛又将常安送走，方才转回到屋中。

        秦黛黛弯唇笑了：“那是因为很少有人有阿望这样的天分，所以更要多鼓励他。”

        小岑望垂睫，抿紧唇，不言不语。

        她心中确是设想过他不喜常安的缘由。

        哪怕方才他们在威压瑟瑟发抖，跪地哀求，他心中也无丝毫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