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单薄制服，沈朝汐被他掐得双泛红：“如果我说...我从来没有过别人，你信吗...”

        “我没有！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

        沈朝汐也不回逃门时，迟暮里还没有醉。凌迟剜，也能忍住一声不吭。去吧，走吧，沈朝汐。我答应给你的“一切好意意”，到最后只有上密密麻麻的针孔。而已。

        现在沈朝汐摇摇，又摇了摇：“...暮暮...我知你很生气...所以...”

        “算了。”迟暮里笑得悻悻：“你每次想去哪，我哪次不答应啊？”

        后来人们为横空世的影帝莫衷一是，没人知他一生演技都留在官泾路一百三十一号的老旧待拆房，唯一一次，连他自己都骗过去。

        迟暮里静默对望回去，劣质护士帽松了垮了，变得歪歪扭扭，那件开叉粉红制服盘扣大开，让omega整个人如同被谁玩烂的玩。

        “那你为什么要走？”

        “是啊，这大过年的，别吵架啊。”

        猛地站起，陪护椅锒铛，沈朝汐急红了。嘶喊回在病房里，迟暮里才发觉这房间变得很安静，安静得像极了只剩他一个人的小平房，和沈朝汐无不在的息。

..不要见他......求求你...我只剩你...的时候，你有没有一瞬伤心过？”

        沈朝汐微微抬起双臂，嗫嗫：

        床帘外面，不知是谁慷慨关心上他们两个异类：“你们...小两...吵架了？”

        “......”

        沈朝汐大气凝视床上那人，像是恼羞成怒，眉心紧紧蹙扭，又像泣不成声，里淌泪，嘴角止不住抑。

        “暮暮...暮暮抱抱我...暮暮...就一...”

        “有话好好说，吵什么架啊。”

        沈朝汐很快挣脱了他的带，赤的双足踏床，打开那扇开启时总吱呀作响的衣柜，除了那件外衣，他将什么都不带走。

        “我你。”

        迟暮里淡淡：“你疯了。”

        而他倏尔平静，类似台风过境，总会途经风：“穿好你的衣服。吧。”我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就放过我吧，沈朝汐。

        “说啊。”

        迟暮里渐渐松开他：“是啊...沈朝汐，你只自己。”

        手足无措比划着，“所以我写了一剧本，我知暮暮的梦想是电影主演，所以我要让你拍电影，我希望你开心，我希望你不要生气——”

        他和沈朝汐共度的最后一个后半夜，狂风渐渐歇了，只有大雨淋漓。他坐在床边地上，屋漏了，老天往屋里灌，他往里灌喜力啤。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听沈朝汐在床上窸窸窣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