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跟鲁其生吃饭，他就没喝酒，但今天他是老大嘛，他请小朋友们吃饭嘛，那小朋友们都喝酒了，他也要喝一的嘛。

        陈清词看了他，又垂睫，不看他。

        陈清词喝醉了，哪里会骗他，大大方方又有小不开心地“嗯”了一声。

        他想着这个，实在有生气，于是冷声：“刷了也难闻。”

        周乘正顺势，跪坐在地板上，继续吻他，慢慢，跪坐变成了压坐陈清词上，陈清词被他亲的一一向后，最后整个人躺到了地板上。

        周乘正：“为什么？”

        周乘正俯，将扭过的人掰向自己，然后将他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拿开。

        陈清词醉的比前两次要重一，没到不能自主行动的地步，但跟平时又显然不太一样。

        周乘正：“我刚刚都亲你了。”

        他心里的小朋友们，一个比他小一岁，一个比他小四个月。

        他心里想着，捂着嘴巴，扭过，不看周乘正。

        他睛亮晶晶看着周乘正：“会难闻吗？”

        陈清词又扭过：“不要。”

        周乘正倒不觉得陈清词喝醉了难闻，毕竟他确实没喝多少，而且在家的时候，他喜亲喝了一小杯酒的陈清词，香气会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尤其是一些带了果香的酒，吻起来会觉得很有调。

        陈清词睛眨了眨：“不难闻吗？”

        是明亮的灯光，在陈清词里晃啊晃，陈清词躺到地板上后，退无可无，躲无可躲，伸手推了周乘正，又扭过不让他亲。

        他一边录像，一边问，“不起来？”

        周乘正将手机放到了一边，他没关录制，依旧能录到声音，只是屏幕里变成了明亮的吊灯和天花板。

        周乘正跨坐在他上，看着他，想了，从陈清词袋里摸他手机，打开，接着打开视频录像。

        周乘正心想，还好意思“嗯”，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样，他喜陈清词在家喝醉后这样，但一也不喜陈清词面对别人的时候也这样。

        陈清词没说话，没理他。

        为了防止周乘正亲他，他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

        陈清词小声抱怨：“我又不是每次都喝。”

        陈清词听了，不抱他了，蹲到了地上。

        周乘正：“……”

        陈清词依旧不看他：“不起来。”

        周乘正先是拿过他手里的背包，接着将陈清词的脸从自己上捞起，看着他，薄唇轻抿，眉心压着，“又喝酒。”

        两个人都蹲着，其实是不好接吻的，陈清词又有喝醉了，被周乘正一亲，就往后歪了，坐到了地板上。

        陈清词这会对绪的判断力是直线降的，他听着周乘正的话，并不觉得有什么，他抱着周乘正，声音乎乎，有种很乖的觉，“那带我去刷牙好不好？”

        周乘正：“嗯。”

        周乘正依旧是有生气的，但看着他这样，薄唇抿了抿，然后抬着他脸，主动去亲他。

        周乘正：“要我再亲你一？”

        他还记着周乘正不喜他在外面喝酒这件事，这会听到周乘正问他，便看着周乘正，像是撒，像是卖乖，声音轻轻，底依旧盛着笑意，“就一。”

        “都那样亲你了，你说我觉得你难不难闻？”周乘正看着他。

        他声音透过手臂传来，闷闷的，“难闻，不开心。”

        他压着自己的不悦，：“那你不能不喝酒吗？”

        周乘正继续录像：“你要在这睡？”

        但这会，周乘正看着陈清词，眉心很沉，声音也很沉，听不什么绪，但有冷地回他，“会。”

        他默了，然后也跟着蹲，他看着把自己埋成了一颗蘑菇一样的陈清词，问，“嘛蹲着？”

        陈清词：“你说我难闻。”

        陈清词听了，似乎是想了，然后看向周乘正，“可你说我难闻。”

        周乘正看着突然蹲到了地上的人：？

        周乘正听着他的话，眉了，脸愈沉。

        周乘正看着他，他依旧是有气的，但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因为我说难闻不开心？”

        然后看着周乘正：“不是说难闻吗？”

        醉成这样，他忍不住地想，陈清词刚刚在外面，是不是也这副模样？

        陈清词有受打击，他睛眨了眨，怔了怔，小声问：“这么难闻吗？”

        一？周乘正看着他，眉心沉了又沉，不知自己喝一就会醉吗？

        陈清词手臂抱着膝盖，整张脸埋在了手臂里，只能看到他的发旋。

        陈清词抬着脸，看着周乘正，又贴近他，用自己鼻去蹭周乘正，像亲昵地跟他玩闹。

        他将陈清词的脸从手臂里捞起来，然后对上陈清词有失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