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们连脑袋都不敢抬，就抱着怀中的教典连连。

        她不想把这件事得人尽皆知，让那些受害者颜面扫地。

        那样的话，他是不是就有在人前承认他们父女关系的底气了？

        教皇似乎有些着急了，他忽地咳嗽起来，皱眉指向广场一角的长椅。

        “侍奉神明之人理当洁自好，错在她们。”

        有夜抓紧膝上的布料，一直留神注意着周围。

        那些原本还不知在谈论什么开心话题的修女们在看见有夜与教皇之时，瞬间收回笑容，毕恭毕敬地站直。

        他转过，又追问：“你能让那些修女站来作证吗？”

        有夜惊到直接起了，她难以置信地反问。

        “我不想把她们牵扯去。”

        “我有能力理这件事。”

        “你们愿意吗？”

        “错得难不是大主教吗？是他不洁自好，迫无辜的修女！”

        教皇的话语十分冰冷，从那毫无迟疑的回答来看，他早在先前的沉默中就想好了那些受害修女的置。

        也许是因着他们两人间长久的沉默，不远的人群终于渐渐散开，显得此更为空旷。

        “相信我，父亲。”

        这有夜是彻底呆住了，她几乎是不顾一切地就拽过教皇往还有不少修女聚集的路灯旁走去。

得不再需要保护，是不是就能让教皇对她改观呢？

        有夜迎着教皇震惊的目光，笃定地后半句。

        有夜垂眸深呼了几次，才压低嗓音将一切全都说给了教皇，其中自然还包括大主教一事。教皇听完后，用左手握拳持续敲击着自己的膝，久久没有应答。

        愿意吗？

        “……你！”

        “让她们站来作证之后呢？她们还怎么待在教廷？”

        有夜直奔主题，她盯着那三位修女，在教皇不甚理解的神，补充了一句问话。

        东侧广场果然还聚集着不少人，见有夜与教皇现，停留在此的修士们纷纷行礼，之后便心领神会般地自发与他们挪开一阵距离。

        “可那不是她们愿意的！”

        “自然不能留，那些修女已失了纯洁，的确不留在教廷侍奉神明。”

        “教皇猊想让你们今夜去他那儿修习教典。”

        这时，教皇也才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似得，言简意骇地问：“有证据吗？”

        “她们可以选择拒绝。”

        就像教皇所顾虑的一般，即便是各自散开，大家的视线也都还隐隐胶着在她的上。

        “去那儿坐说，坐全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