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208不搭他的话茬，反而歪着看着他，嗓带着某种冷清的沙哑，仿佛有一种独特的勾人的力，“我似乎从来没看见过你笑。”

        “……”男人的表有些挣扎，脸肌不断颤动着，“你是在利用我，这样你有什么好？”

        审讯室里一片漆黑，少年看向角落，摄像是关着的。

        “是。”少年承认了，四肢仆地，慢慢爬到了玻璃窗前，隔着玻璃看着男人镜后的睛，“我们认识了也快三年了，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觉到了……”

        “唉，等等。”208推开他。

        他攀着玻璃站起来，慢吞吞地脱掉了上的唯一一件衣服。

        他看向男人，明亮的杏直通到人的最深，“我的想法和你是一样的，医生，我在这里三年，你在这里呆的更久，我没有自由，你又何尝不是，艾琳娜不为你们考虑，你只能自己想办法放松和发……而且我猜，这恐怕不是第一次了吧，否则的话，你怎么会站在这里呢？”

        少年站在玻璃后面，好像一朵苞待放的罂粟花，“反正我上就要走了，研究所不会在乎我，没有人会追究你的责任。”

        “……”男人抖了抖，明显很是动摇，他抬起看了208一，在他的蠢蠢动的神掏份卡打开了玻璃门，“别说话，跟我来。”

究所，到时候遥控就会被转交给合作方，只要他们不兴，动动手指就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他把上半贴在玻璃上，让男人可以透过他的看见他的凹陷的背沟。

        少年形修长，瘦削的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肤在冷光上泛着瓷一样的光，“我已经快二十了……你……不想尝尝吗？”

        “……”男人顿了顿，脸肌有一些僵，“你在讨好我？”

        男医生带他去的地方少年并不陌生，正是那间意图给他洗脑的审讯室。

        少年料到了他会注意监控，他微微勾起嘴角，“你在研究所这么久，肯定知哪里没有睛，带我过去。”

        男医生蠕动着嘴唇，被戳破了心事的他额角满是汗，他略微焦虑地晃动着珠，视线移到了角落。

        “……不行！”男人猛地回过神来。

        “怎么？”男人的神一变得很危险，“你要反悔？”

        “这里平常有人的时候才会开监控设备。”男人哑着嗓解释完，便急切地把少年推到墙上。

        “是，我是在利用你。”少年的语气理所当然，“别忘了我脑袋里还有芯片，我没有反抗的权利不是吗？既然不能反抗，还不能让我好好享受一？”

        少年从地上抱起衣服套上，乖巧地跟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