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每次和他面对面说话或者办事的时候都会把他的睛遮起来，时间长了，208闭着睛都可以在塔上来去自如了。

        “也许就是假的呢？”

        总而言之，生活悠闲得简直不真实。

        “比如……”青年抬起一手指，“比如重生，穿越……听起来不可思议，可是如果真的现了这种况呢？是怀疑这个世界，还是怀疑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不够呢？这就是在这个世界中已经被客观公认为‘真实’的标准被打破的时候，人们的认知所接受的挑战。”

        江河的声音很低沉，“科学家不都是唯心主义的吗？”

        说到这里，青年来了神，“如果世界是假的，要怎么去证明呢？”

        他一本正经地分析，“这个问题本就是个悖论，因为证明必须是来自于外的经验，而我们既然在这个世界中，那么所观察到的规律和现象都会被这个世界本的逻辑所限制。”

        一双手盖到了自己的脸上，208的视线被挡住，他听见上方的男人这样说。

        “挑战……么。”江河看着躺在他大上侃侃而谈的208，低低呢喃，“那你愿意相信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你知公理的定义吧？依据人类理的不证自明的基本事实，经过人类长期反复实践的考验，不需要再加证明的基本命题――所有的数学推导都是基于这种东西。所以，要判断事的真实，必须先得到一个所谓真实世界，在其对比之，其他所有世界都被称作虚假。而一旦人们相信了这个标准，那么所有对于真实世界的怀疑都是无法被证明的。”

        “这个说法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不过，某种意义上说，一切科学发展到极致，确实都会变得很象。”青年的唇张张合合，“科学研究都是先验的，先有假说，才有证明――”

        “怀疑论？”青年笑了笑，“你不会是唯心主义吧？”

        208推开他的手坐起来，看着他的，“我愿意。”

        “这就好比如何发现自己是在梦中，如果不是客观的事实――来自梦境外的经验让我们勘破了这个梦境的逻辑漏，那么我们永远也不会发现这只是一个梦境，也就是说，世界的真实是相对的……”

        江河深邃的瞳孔中倒映青年清秀的眉，接着208侧过了脑袋，看着场上的犯人们。

上了一会儿，然后一起去吃早餐，劳务，午饭，劳务，放风，在场上和隔塔的夹枪带棍地聊会儿天，然后回塔上睡觉。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来了。

        放风时间，208躺在江河的大上，望着上方的正方形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