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就是，像101这样的npc还有好多个，其中有一些你应该已经和他们见过面了。”秦楚用小指了杯座，“不过我还没有胆大到让他们中的所有人都知真相，所以目前，知轮回是一个游戏的，除了玩家，只有101和我。”

        男人不答，只是看着他。

        他转过，将酒杯递给江河，“合又合法，为什么不？”

        江河沉默了一会儿，说，“当初你为什么不辞而别？”

        “他是整个游戏里编码级别最接近我的人，我用了你的游戏仓中的所有数据，再加上了一私设补充，才了他……你觉得npc真到像他这个程度，还能被称作非生吗？”秦楚撑起脑袋。

        “那是自然，”秦楚明白了他的意思，摊手示意他坐，“我们也不是只喝血。”

        “他们是生命，江河，就像你和我一样，是真实存在的。”秦楚摇了摇，语气隐隐中透激动和慨，“能在有生之年造这样一种造，是我最自豪的一件事。”

        秦楚兴趣寥寥地靠到椅背上，晃了晃酒杯，“大致上差不多吧，那一阵我确实有一迷，不过你不是也没发现吗？说明我也没有陶醉到夜不归宿，废寝忘啊。”

        紫红的酒在杯中摇曳，澄澈而透明，散发着酒和成熟的味。

        男人看了他一，接过酒杯。

        “……”江河眉一，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

        江河眯起，“你说最……是什么意思？”

        秦楚张了张唇，言又止，“发生了太多事，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不如你问我答？”

        “什么意思？”

不存在的人’，并不会犯联盟的法律。”

        “你到底想说什么……”江河缓缓。

        江河没有多话，脆抬起酒杯抿了一，酒味甘醇，先苦后甜，“……确实是红。”

        秦楚抿了抿唇，忽然，“你对101怎么看？”

        江河皱起眉，“你那时候经常加班，你跟我说是因为宋文耀在让你开发新的npc模式。”

        “这分啊……”秦楚撇了撇嘴，“宋文耀应该都和你讲了吧，话说他是怎么和你讲的，说我沉迷研究更维度的生命存在形式无法自，最后牺牲了自己成就了科研事业？”

        “怎么，怕我毒？”秦楚笑眯眯地坐到他刚刚坐过的位置上，大交叠，挡住了自己的光。

        江河放酒杯，坐到他对面的椅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是啊，我从来不对你说谎的。”秦楚笑了笑，“我那个时候确实在帮他研究这个，这两件事，归到底也就是一件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