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宾公爵面上些许茫然：“什么还有？”

        从某种程度上说，气氛还像过年的。

        “知。”宋朔落棋，“给她。”

        “我们帮了你，你也该帮我们完成任务。”

        宋朔看了夏昭：“给她。”

        杜宾公爵直视他的睛：“为什么？”

        “她继承这笔遗产，就能完成撒图努斯公爵当年未完成的约定，据你和恶的契约，撒图努斯的罪孽会一笔勾销。”宋朔盯着他，“所以这是我们帮你。”

        “你也一样。”宋朔抬，“选好了吗，继承人。”

        夏昭和晏名在白纸上写字了一副扑克牌来，拉着几个人凑在一块打牌，姚和鹿家一开始没参与，只是站在一旁看。最后姚看不过他们俩联合欺负侍从，拉着鹿家一起了场。

        “嗯。”宋朔了，安静盯着他，久久没有动作。

        “这一次，你选定之后，一切就能真正完结了。”

        杜宾公爵伸手撑住脑袋：“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仅要给他商人的巨额财富，还要给她这座公馆的继承权？”

        “第一个支线，说的是――继承撒图努斯公爵的公馆，可不是继承商人的遗产。”

        杜宾公爵无言地和他对视。

        宋朔和杜宾公爵对坐，国际象棋。

        几人劝了几句也没什么效果，就随他去了，反正零一过他家知了。

        “你并不静心。”杜宾公爵挪动了棋，黑白棋格里，两方兵互不相让。

        杜宾公爵沉默片刻：“你知我其实在你和她之间犹豫吗？”

        宋朔终于忍不住促：“还有呢？”

        除了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不会死的那位中年大叔，他左右包右手馄饨，一边涕泗横一边胡吃海，似乎是觉得这是自己的最后一顿了。

        宋朔并未回避：“她会兴。”

        宋朔平静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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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犹豫。”杜宾公爵也相当直接，“这一次你们的表现相当乎我的预料，我还没有想好，到底将遗产继承给谁。”

        他时不时被夏昭那边的动静引目光，一笑意。

迟了晚餐时间，决定让大家一边举行宴会，一边等到零的钟声响起。

        “没什么不好吧，反正你们也要离开了。”

        杜宾公爵思忖片刻，最终了：“好吧，我会照约定，将她选定为商人财产的继承人。”

        气氛烈，就连夏昭肩上的乌鸦，姚手腕上的蛇都伸长了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