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要知，在这里，不害怕就不会事，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

        “哎。”疯婆婆叹了气，“我说了，让你们知更多就像是在害你们。”

        “放心吧，不用怕她们，她们现在认定了一个人，只要你们不主动攻击她们，她们是不会对你们动手的。”

        袁齐声回忆起来：“哦对，第一次见的时候，她们说，让于郎救她们，或者是跟她们一块死。”

        “她们死的时候还小呢，也不懂那么多，多少有些任了。”

        “瞧你说的。”疯婆婆笑起来，“她们当然是人，只是有人不把她们当人。”

        四周更多的红衣新娘钻了来，之前晚上听见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人羞带怯地喊了一声“于郎”。

        “而如果你不信神，那你的灵魂依然属于自己，神明也无权降责罚。”

        “不过你们也放心，她们不了地，只要你们走去，就不会有事了。”

“啊……”缩在她后的黑龙有些尴尬，然后一脸正地解释，“我只是觉得你上有隐患，但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

        袁齐声思索的神：“我记得有些信仰，似乎认为神依托人的神，只要你信仰了这个神明，你就已经皈依对方，而你的灵魂就是对方的东西了。”

        她站在画前转过，像是某些心的长辈，嘱咐他们，“不信者百无禁忌，通行无阻。”

        宋朔双手兜看着画，他昨晚已经将这些全都拍了来，但看和在闪光灯过度曝光的画面冲击力还是截然不同。

        一听对方年纪还小就变成了这样，黑龙自动脑补了一些凄凄惨惨的鬼新娘文学，有些惋惜地问：“她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跟村有关？还是跟什么荒神有关？”

        疯婆婆默然片刻：“救她们太难了，一块死也没必要。”

        “你写了我们才好奇的啊。”黑龙理直气壮地说，“要不是那张纸条上写了，我们到现在也不知什么‘荒神’嘛。”

        “嘘。”疯婆婆对他们摇了摇，似乎有些无奈，“你们怎么对荒神那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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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疯婆婆，让嫁衣新娘跟在她边，朝着画走去，“我也不知她们是怎么选定的，但她们都是好孩，对外来的人格外宽容。”

        “于郎”本人表麻木，看向似乎和嫁衣女鬼相洽的疯婆婆，问她：“这些……到底是什么？她们曾经是人吗？”

        蒋溪灵脸上些许无奈：“小心一，又来了。”

        于然指了指自己：“难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