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那些，你跟着你混乱的记忆，你现在想什么？”

        “你说的是规章程一样的东西。”黑龙试着让她理解，“是你应该的东西，而不是你自己想的事。”

        晏名一瞪大了：“那我问什么啊？”

        晏名这分听明白了，他立刻答应：“这个我能帮忙。”

        “可你制止了我。”

        “嗯？”晏名来了神，“什么？”

        她又抬手住脑袋，眉紧锁，看起来有些混乱，“我……是谁？”

        黑龙专注地盯着她开：“我想试着召唤她的亡灵。”

        “别……”荷官神微微晃动，“不行，我必须听从，可是我……”

        黑龙低声说：“他们说你是荷官小曼，但我觉得你应该会有其他的名字。”

        “主神可能用某种办法留住了他们的灵魂，让他们滞留在这个副本，但不怎么说，她都已经不是活人了。”

        她注视着黑龙，“你想让我什么？”

        “还有。”黑龙扭看她，“一会儿我召唤她的亡灵以后，我也没办法开，问话也只能你来。”

        她终于提了第一个以自己的想法为基础的问题。

”黑龙换了个坐姿，试着引导她，“你先想想，你自己想要什么？”

        “我自己？”荷官思索片刻，她回答，“意识到自己的记忆了问题，我现在要的应该是联络我的上司海棠先生把我带回修理。”

        荷官双手抱住脑袋，睛却直勾勾盯着地面：“……我想知我是谁。”

        “如果她真的是死去的玩家。”黑龙盯着小曼的睛，“那她就已经死了。”

        “程！”黑龙比划了一，“她怎么到这来的，来了之后都什么，发生什么异常没有……你不是守序者专业的吗，怎么这都要我教啊！”

        “这样或许会让面前的荷官发生一些变化，变成空壳或者是直接消散都有可能，那时候就交给你应对。”

        晏名为难地皱起眉，偷看黑龙一，压低声音说：“这怎么办啊？我们虽然知她过去应该是玩家，但我们也不知她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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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晏名听着听着有些蒙了，“什么？”

        “或许有办法到。”黑龙低声说，不太确定地伸手了自己丹田的阴珠，“说不定……她真的是觉得我能什么，才把我找来的。”

        “我想知我脑袋里的声音为什么会现，究竟是她是假的，还是我是假的。”

        “人只要死了，灵魂离，亡灵就能被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