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好像怕打扰到他，励晨不知不觉连讲话声音都变轻了。

        秦勉这会儿声音听起来很正常，不过励晨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他演戏原来是纯粹的验派，这么多愁善的？

        ？

        秦勉盯着他看了片刻，神没什么变化，还是像盈着泪，只嘴角浅浅地勾起一抹潦草的笑。

        秦勉安静了一会儿，埋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忽然小幅度抖起来。

        这人不是在哭，他明明是在憋笑！

        但此此景励晨也顾不上他为什么要翻旧账，他一心想的都是：秦勉真的哭了。

        见人凑近，励晨意识就想抬手去给他一个拥抱，可还没等他行动，秦勉就先一步把放到了他肩膀上。

        杨久想了想又补充说：“今天这场后劲儿大，估计戏要等一阵儿。”

        “别人第一次见面就能的事。”秦勉说完，还晃动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两。

        励晨想起来了，是那天小打野比完赛的乌龙，自己跟秦勉解释时的说辞。

        又等了两秒，肩膀传来一声哼笑，励晨反应过来了。

        励晨满打满算也只是第二次来片场，上次的戏份轻松，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秦勉这样。

        他看起来心很差，眶都还湿湿的，虽然是演的，可励晨的心也被牵动起来，总觉戏里那滴没落的泪一秒就要溢来了。

        “可惜我没有鼻涕，只能蹭泪了。”

        励晨觉得自己好像有矛盾，又希望泪落来，又不想看见秦勉哭。

        “过来。”

        “。”

        仅此而已。

        后劲儿这么大？

        这话很耳熟，好像是……

        励晨走近，离他还有两步的时候，秦勉忽然倾凑过来。

        励晨推门来。秦勉发已经卸掉了，不过妆和衣服还保留着，看过来时神平静无波，像一汪沉静的湖。

        “草，你演我呢！”

        被他发蹭得有，正想让他起来，就听见他又说：

        励晨自己也好像了戏，他脑海里还回放着最后秦勉凝神回望的画面。听见杨久的话只懵懵地了，等人走后他敲了门：“可以嘛？”

        励晨等了几秒，看他没有反应，担心地问了句：“嘛呢。”

        拿不太准秦勉现在是什么心，自己又应该些什么，而且也被这样的秦勉给惊到了，励晨思考过后，选择原地不动。

        没有拥抱，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只是面对面低趴在了自己肩膀上。

计在换衣服。你去吧我就先走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