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三菜一汤香味俱全，陆舟却吃得没滋没味，目光基本都放在了站在窗前的小鬼上。

        方形胡桃木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清蒸鳜鱼正散发着腾腾气、清炒时蔬泽绿、金灿灿的蛤蜊炖、还有一蘑汤。

        至于危险，这反而是现在最小的问题，一个推个小瓶风油都推了半天的小鬼，能有多大的杀伤力。

        陆舟带着这只脾气很大的小鬼去吃饭。

        小鬼很小，还没有他的手长，小小的背影和窗外璀璨辽阔的城市夜景形成鲜明的对比，莫名透着一种很绵长的寂寥。

        “你快想办法放我走吧，”柳倾把小手搭在他的拇指上，认真地说，“我很贵的，我不想跟着你受苦。”

        柳倾完全没听到他的声音，心神都放在了前的窗上。

        柳倾到他手上，顺手梆了他一：“我离不开你。”

        陆舟忍不住问：“你在看什么？”

        他还没开始吃饭的时候，小鬼就拍着他的手臂，让他把她抱去，然后就自己跑到了窗前，一直盯着窗外看。

        ……毕竟是古代鬼，见到现代社会，有什么反应都很正常。

        “？”陆舟听到这一声不可思议的喃喃，脆放筷，走到小鬼旁边坐，声音有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柔和，“你怎么了？”

        “……抱歉，忘了。”

        陆舟客观地说：“这已经很好了。”

        想办法？

        夜晚的窗会反光，他看到了窗外新鲜的风景，但更看到了他自己。

        柳倾还是没有听到他在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窗玻璃，忽然抬起双手捧住脸颊，痴痴地开：“变小的我，怎么会如此可丽……！”

        陆舟想不任何办法。

        “怎么会这样……”

        第04章

        “你也要吃饭？”

        陆舟：“……………”

        可她保持这个姿势也太久了。

        柳倾痴痴地看着，看着，不知不觉靠过去，整个人都快贴到了窗上。

        陆舟刚坐，小鬼就从他手里来，走到盛汤的汤碗边闻了闻，随即抬起，语气里充满怜悯和伤：“你每天就吃这些吗？”

        每菜的分量都刚好，够陆舟一个人一顿吃完还不浪费。

        语气好像在问，你每天的菜就只有这么可怜的几吗？

        这套房是餐客厅一，餐桌摆在靠窗的位置，上有一盏明亮黄调的吊灯。

鬼太漂亮了，模糊别的漂亮，声音还很，好像是个女孩――他从小到大都不和女生说几句话，哪怕是女鬼也不能这么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