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倾迅速接受了这个理由，转而看起了别的。

        而且这男的看起来都二十多了，好老了。

        “不是摔东西的问题。”

        “所以不要开，这种过期红酒本不上你。”

        陆舟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非常没有的季卓打断。

        季卓：“？”

        终于和人对视，季卓心砰砰快，昏脑涨地说：“真的，区区两瓶拉菲，算得了什么。”

        “我怎么不记得？”柳倾质疑，“我上次喝醉了明明没有摔任何东西。”

        “附近有一条夜市街，你想去逛逛吗？”

        “那好吧。”

        柳倾这才看他一：“真的吗？”

        这不应当。以他的条件，本不应该如此。

        可是不行。

        季卓摸手机，想找好兄弟顾崇诉苦，然后才发现顾崇发过来的消息。

        至于墨镜男，他没有再看第二――区区一个略有姿的男的，算得了什么。

        “开。”陆舟意识答应，随后才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镇定地补充，“不行，不能开。”

起来好贵，我要开一瓶。”

        “不就是一瓶拉菲，有的人小气舍不得，但我很大方的，我给你开两瓶，一瓶给你喝，一瓶给你倒着玩。”

        他被无视成这样，连个联系方式都没要到，怎么能再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敌。

        “我们吃完饭再去哪里玩？”

        “这是酒。你很容易喝醉，喝醉了还会耍……还会胡闹，所以不能开。”

        “去去去。”

        他不敢置信，这个看起来多还是个男的男生怎么比他还能装。

        柳倾生前也是如花似玉风华正茂的年纪，本看不上这种已经过了青期的老男人。他选择忘记自己还当了不知多少年的鬼、生前年岁加上鬼龄比在场所有人的命加起来还长的事实，开开心心地和陆舟一起离开酒店。

        但这好像也很正常，人长成这样，谁会不心动，除非没有心。

        对话的声音渐渐远去，季卓愣在原地，这种从未有过的、彻彻尾的忽视让他深受打击。

        季卓用一种“你连82年拉菲都开不起你还好意思当拎包小弟”的神谴责地看过去：“人，他不给你开拉菲，我给你开。”

        陆舟：“。”

        “确实不算什么，”陆舟果断地说，“一种很普通的红酒而已，年份太老了，已经过了适合饮用的时间，不好喝了。”

        毕竟靠在海边，餐厅主打都是海鲜，他了几个兴趣的菜，关掉手机。

        这种急切的语气让他心生警觉――这小该不会也看上大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