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朝安将将聚集起来的思路突然之间又被打断，他也跟着侧眸看去。

        “嗯？”冥帝朝他轻挑了眉，眉尾微扬，银眸中似有波转。

        ……

        为冥界之主，什么样的‘报酬’能够打动对方。

        “既然如此，”冥帝回视褚朝安一，似笑非笑与他对视，“那本帝的报酬呢？”

        可这些丹药却并非是报酬。

        忘川河于他而言，也算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褚朝安正想着应当以什么作为交换时。

        思及此，他敛眸中神，没有半异样。然而恰在此时，蓦地便听冥帝开，褚朝安掀起帘朝他看去。

        “如此，本帝便先吃个亏。”

        这是褚朝安一早便好的打算。

        忽地只听冥帝声，“也罢。”

        饶是褚朝安也没料到，冥帝会在他交丹药后，还问他索要报酬。

        乍然闻见冥帝说‘报酬’二字，不由让褚朝安想起先前两人之间有过的几次‘交易’，都是有报酬的。

        便见冥帝带戏谑朝他看来。

        见状，褚朝安倏地就反应过来，冥帝是在同他说笑。

        十分理亏。

        以往哪次、即便是冥帝兴致上来随意逗他，却也总会在事后给予一些‘报酬’，褚朝安首次觉得自己像是在占人便宜。

        方才所言不过是冥帝随一提，应是也没想到，褚朝安竟真就认真思索了起来。

        明明有求于人的是他，可却什么都没有准备。

        见丹药尽皆被冥帝收走后，他微松气，“这是幽绛苓草炼制的丹药，用来……”

        幽绛苓草炼制来的丹药效用非寻常灵草可以拟比，想必服这些丹药过后，那些时时需来他药庐看诊的病患也可痊愈。

        后续的话无需多言，褚朝安面平静，心中却隐隐有些怅然。

        这一声像是在促，褚朝安噎了噎，一瞬便错开了两人相撞的目光，唇微抿，最终还是低声了一句：“没有。”

        今后，应是再无需他心了。

后者语气笑：“报酬？”

        话音落的刹那，褚朝安似乎是看到了冥帝嘴角微扬起来的一弧度，极浅极淡，落在他中却显得尤为扎。

        褚朝安摇了，：“不是。”

        褚朝安一噎，沉默一瞬后，他终是了，答应：“好。”

        应渡忘川河一事的乃是冥帝，且此事早已提前说好。

        在褚朝安怔愣之余，周遭视野缓缓发生转变，散发着幽绿亮芒的冥火逐渐映帘，只见冥帝薄唇轻启，“你先欠着。”

        思及此，褚朝安嘴角缓缓绷成一条直线，眉心也跟着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