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思一去，顾夕照就打起神朝张太医：“请张太医先帮我止血。”

        赵三思看着他，看了片刻，才：“夫人，可还好？”

        珠儿瞧着这两个老嬷嬷还跪在地上不动，挑着眉训了过去，“听不懂夫人的吩咐，还不去伺候夫人理伤势？”

        “夫人……如今虚的厉害，怕是要好生养一段时间了。”

        了里间，瞧着顾夕照的脸惨白，眉更是皱紧了，“还请皇上避一避，容臣先给夫人探脉。”

        “皇上。”顾夕照声打断了她，“您在这里，反而让张太医紧张，听话些，去等着吧。”

        说罢，这才跟着蝉儿一步三回了屋。

        她们是中的老嬷嬷了，虽然这些年来，中的这些后妃肚不争气，她们接生的活儿得少，但这京城圈的世家夫人没少求她们帮忙，对这些并不生疏。虽还未来得及帮人检查——，但她们一摸这位顾夫人的肚，就能猜几分。

        珠儿应了，立朝外要了来。

        随着一盆盆血端来，外面等候的人都是一脸凝重，李忠贤频频去看赵三思，瞧着她抿着唇不发一言的模样，他总觉得小皇帝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企图说什么开导开导人，结果刚一开，就被赵三思横了一，又只好乖乖闭嘴。

        如今见小皇帝对这顾夫人是这副深意重的模样，她们俩知晓，谋害皇嗣的罪名，外面的那位毓太妃是担定了。

        “你探脉就是，朕要在这里……”

        赵三思闻言，脸上又神了几分，赶紧让张太医来了。

        顾夕照的声音不像以往那般悦耳清脆，带着几分虚弱的有气无力，但赵三思却听了不容置喙的意思，她抿着唇，看了她一，又看向张太医，“夫人要是……朕惟你是问。”

        今日是除夕，是阖家团圆的日，往年除夕时，若没有特殊况，就留一两个太医当值，今年因着顾夕照怀着龙胎，为了以防万一，张太医亲自在中的太医院当值。

暗中对视一，半声都不敢。

        张太医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了，去了屏风后，从药箱里拿了止血的金创药和绷带。

        “夫人饶命，今日之事，婢什么都不知。”两个老嬷嬷连连磕。

        赵三思垂眸不语，颌收紧，转朝里面走去，仍在里的几人见到她过来，跪见礼，赵三思抬手示意她们闭嘴，径直走到床边，看着已经闭上浅眠的顾夕照，微凉的手指从顾夕照的眉骨过，最终又停在顾夕照那没有泽的唇上。

        正在这两个老嬷嬷暗自琢磨着自己的境时，外面传来了李忠贤的声音，说是张太医过来了。

        顾夕照垂眸无力：“人是李总请来的，拒绝不得。就让她们服侍吧。”

        两个老嬷嬷忙不迭地，立起给顾夕照检查|，待两人脱顾夕照的检查过后，两人都愣了片刻，随即又赶紧回过神来，朝珠儿：“还请珠儿姑娘让外间送些来，夫人的伤要清理一番才行。”

        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张太医才一脸沉重地从里走了来，见到赵三思就跪了去，“微臣有罪，没能保住夫人肚里的龙胎。”

        虽然顾夕照和他暗中通过气了，但他一路赶过来，背上也还是紧张地沁了冷汗。

        “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不

        张太医愣了一，神在她上瞟了一圈，才看向仍旧跪在地上的两个老嬷嬷，“夫人，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