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天，他在李戈陵上厕所的一瞬间会跟着醒来，他还起开灯帮忙摆了拖鞋，又让李戈陵坐在床上，手把手给青年穿。

        没错，李戈陵已经开始畅想他们八九十岁的事了，但毋庸置疑，如果他们老了，自己还会是这位大神的唯一神支。

        到了后半夜，只要李戈陵一有风草动，他会上有所了解。

        小孩哥不得不现场背书，“1906年，一对穷困的年轻夫妇在圣诞节那天互赠礼，丈夫吉姆卖掉了祖传的表给妻买了梳，太太德拉却在另一边卖掉长发为吉姆买表链。”

        哪怕睡前他们是一起坠梦里面的。

        算了，还是先把前这个事度过去吧。

        说完他们都沉默了，李戈陵闻着楼昭的气味，上搭着他整个人非常不自在的手。

        “我疼能有你疼？”

都很有魅力。

        楼昭说他想摘自己的。

        他俩在一起经常接吻，可楼昭今天搂着他的呼很哑很闷，令人有种说不的悲伤，他们都在尽可能不伤到对方的嘴唇之伤，温柔，歉意，小心地加深关系之间的细节分。

        最后他们还是回到家，躺床上休息的时候，话题聊到给脸动刀。

        之后又是一个失眠夜。

        楼昭睡觉浅。

        离开这里回首都前，他俩去老吃的馄饨店了两碗早。

        等了单，李戈陵吃长鱼面，楼昭吃油渣馄饨，有街坊四邻送小孩上学，一个妈妈在隔查课外阅读理解，“丁泽宇，你老师说的题还有印象吗？欧亨利的《麦琪的礼》最后一段讲了什么？”

        “那你不疼？”

        李戈陵想到这里似乎定了手术治疗的事，他以前就发现了。

        李戈陵无意识的被男人带黑雪松香味的膛，他觉到拉罩的男人接近了自己的嘴唇，又用指腹和疤痕一起夺走了他的正常呼。

        “……”

        但可能是混迹二次元的他们也过日过久了，听着小朋友和家长沟通，二人也没有不溶于其中。

        他时常想，万一哪天他俩老了，一方先走一步，楼昭肯定得崩溃。

        拯救者自己却在受苦，楼外楼，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的不行。”李戈陵否定了。

        本小区这几年因为周围盖了新学校，俨然靠地理位置优越一举拿了学区房的殊荣，可惜他俩是得光棍到老了。

        楼大神弯腰跪半膝，还亲手在给他穿拖鞋――这觉让男人更有种生怕被嫌弃抛弃的卑微了。

        这个拒绝被拯救的男人对他很有负罪，因为楼昭觉得李戈陵会自己是一种恩赐。

        他们在老人孩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