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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白尽走向了绯,伸手在了他的眉心之上,而后朝后一推,将他推到了湖之中。

        因为极致的痛苦过后,才能成就无不摧的心:

        但那在绯看来似乎是很漫长的等待,其实只是白尽看着一条鱼吞的片刻时间,白尽才轻笑一声,说:

        “你能走到今日,全是你自己足够幸运,且有天赋,愿意谋求一个璀璨的前途,我不过只是在梦里和你说几句话而已。”

        白尽朝着绯看去,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没人,可怜悯在心,却不能真正表现妥协。

        白尽静静看着绯面惊恐的在湖之中挣扎,却越发沉溺,却无动于衷。

        他面无表的站在岸边,目无尘,无无,无悲无喜,层层叠叠的衣衫随着夜风飘,如云似雾缭绕。

        白尽:

        “那是因为,您不愿意现世……”

        若神明大人愿意往檀州走一走,谁会质疑神明的存在?除了自己,除了自己……

        其实说完之后,绯就后悔了,说这种话,不就是故意惹神明愤怒么,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我错了”这几个字,因为在他的心深,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绯:……答案当然是没有,但那是因为――

        绯以为这才是神明对自己的惩罚,就算是有,也还是无。

        绯几乎是双灰败,他中不由自主的蓄满了泪,他几乎是带有祈求的说:

        “梦就是梦,虚妄而已。”

        从不存在……神明从不存在!

        “难我梦见的这一切,全都是假的么?”

若我的心不够虔诚,您是不是就真的也会抛弃我了?”

        他也知晓这样说,只会让绯对自己的存在产生更多的质疑,只会让绯更加痛苦,但他却还是定的说去。

        绯透过千万层波光影,朝着他岸上的人看去――这样远远地看着,好像比起来方才,更像是遥不可及的神明了。

        “神明也好,不是神明也罢,重要的从来不是神明存不存在,而是你自己。”

        “不然呢,难你在现实之中见过神明?难檀州民众,有人见过神明究竟是怎样的相貌吗”

        “你为何要在意我抛不抛弃你呢――好吧,如果你真正要一个答案,我可以告诉你,也许对你而言,神明从不存在,也从未收留过你,所以何谈抛弃呢。”

        可他面对神明,也无法再说更多的放肆言论,所以他只能沉默以待,等待着神明对他的惩罚。

        这分明应该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才对,绯却忽然生无限的惶恐,还没来得及多想,就立刻颤抖着声音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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