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话，小夏领着他们又去了趟监控室，监控画面和之前看过的一样，因为对翻栏杆的事惊奇，小夏主动将时间调至凌晨，林亦然意识去看丁飞跃，只见这个男人挑眉梢，嘴里发一声哼笑，抬迎上了他的视线。

        林亦然。

        只有问话的便衣警员像派所人员，询问也比之前的审讯更规范，例如几班，见过什么奇怪的事，最近有没有遇到过可疑人员，记录得十分详细。

        待到去餐厅前台，店里多了几名警员，一人正向玲示证件，而三名警员中有张熟脸，前一天将他逮捕关审讯室的男人。

        林亦然问：“什么问题，和凶杀案件有关吗？”

        余光瞥向对面的另一人。

        林亦然瞥开视线。

        丁飞跃：“能啊，问题很大。”

        林亦然不知他找谁，只：“我在这边工作。”

        林亦然不闪不避，问：“请问你们能看问题吗？”

        注意到林亦然的观察，白列扭过，咧嘴笑了。

        丁飞跃收回视线，看了林亦然上的制服，：“我们来调查附近的凶杀案，听说这边附近的餐厅班都很晚，你们晚上有看到什么吗？  ”

        不等林亦然说话，丁飞跃又扭左右找人。

        林亦然回答问题的同时也在观察他们。

        两个人都很奇怪。

        晚班四人中，林亦然来得最早，于是合三名警员问话。

        而其他两人，说话行事比较豪放，尤其是观察栏杆的男人，肤呈小麦，推断没错的话应该是经常在太阳底奔走，两只手掌糙，虎有老茧，是常年握枪导致，他们不普通警员，极有可能是队。

        丁飞跃摸着变了形的铁栏杆，仔细查看，又蹲，从怀里拿一块白手帕，沿着栏杆的变形分认真拭，然后将手帕装了透明的塑料袋封存。

        这人似乎无暇关心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抱着胳膊望着江面。

        丁飞跃也发现熟面孔，自然打招呼：“哟，这么巧，你也在？”

        他有直觉，或许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表面看起来毫无牵扯，其实存在着某种联系。

        他们选了一地方坐。

段？”小夏咕哝着查看设备，又提到另一事件。

        “你们以后晚班回家一定要当心，”小夏认真叮嘱，她也是本地人，但这次的凶杀事件是她在本地听过的最可怕的事。

        临江路附近死了两名男，一名赤，一名着装完好，但脑袋被人开了颅，颅里面的东西全被掏空了，死状极其残忍，是今早被人发现报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