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晨深以为然：“我也觉得，哪有凶手这么嚣张的？穿着工作服，生怕别人不知他在哪？所以我想过是不是有人栽赃陷害，为了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可是他们都得光天化日杀人抛尸这种事，脑回路真不是一般人的。”

        陈闻拿了盒巧克力，但对方不吃。

        洛译：“的确，凶手要么是栽赃，要么是狂妄。”

        “我倒觉得这两个人应该不会是药厂的小员工。”洛译顿了顿，“我的意思是，车间线里每天上班的那种。”

        洛译从会议室里走来，解围：“班了！走，去吃饭。”

        李宣一愣：“啊？洛译你啥意思？”

        凉糕摊旁边是个小广场，有个乐队在路演，唱着行歌。

        “药厂的主任太了，就是看我好欺负！”顾晓晨仍在吐槽，“说什么全厂上多少多少车间，多少多少员工，找两个人就像大海捞针。那也得找啊，捞针也得捞啊，那可是两条人命啊！什么敷衍的态度，气死了！”

        洛译笑嘻嘻：“天气，请大家吃凉糕噻。”

        不过乐于当红娘的李宣还是去了。

        李宣呼，立刻背包可以走人，作为摸鱼人摸鱼魂是这样啦。顾晓晨紧随其后，小武遇非得黏着陈闻――可能早上陈闻把他带来，真是救了他的命吧――亲见到妈妈死亡，怎么可能还愿意待在家里或现场。

        李宣：“嗓不错，音准也不错！我喜！”

        李宣被歌声引，正歪着脖和陈闻一样往外看。

        洛译问：“……好听吧？”

        洛译注意到，陈闻从店后，目光就没怎么离开过凉糕摊，似乎想买，又碍于排队的人太长，而作罢。

        然后洛译从钱包里一张爷爷，给李宣：“这样，派你去买五份凉糕，你还能更靠近一听。”

        洛译连忙拦住：“不不不，你就让她去。”

        串串店也很闹，人声鼎沸。陈闻带着小武遇去调蘸料，洛译和顾晓晨留串串，顺便又聊起了案――没办法，工作狂洛译就是这样，这么多年，这么多顿饭，没有一顿饭是不带血的。

还没结束调查，所以他也还没回家。这时候，他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扫视一圈，径直找到陈闻，拽了拽衣角，喊饿。

        他们就近找了个串串店，那是一条闹的小吃街，一路上好多人摆摊。串串店门就是个凉糕摊，夏天到了，摊前面挤满了人。

        李宣这才想到，一路上过来，陈闻的确多往凉糕摊那边看了几，哦，原来是陈闻想吃凉糕！死洛译，又把她当工人使唤！

        陈闻说：“要不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