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肖衍的电话，肖衍正在酒吧喝酒，看到来电的时候，有些哭无泪。

        “黎衡那个助理叫什么来着？”

        “之前他的好多粉丝还来攻击我，一看就是小学生，真不知他们是什么光，居然会粉叶锦川这种人。”

        黎衡眉皱起，提了音量：“事完成的怎么样？叶锦川有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很沙哑，一听就知是刚睡醒。

        “没问题，您就放心把事交给我吧，我绝对会办好的。”齐嘉应越说越兴奋起来，“依我看，那个叶锦川蠢得很，就是被粉丝捧得太了，不知天地厚。”

        “黎总，我是齐嘉应。”

        “收到了。”

        “放心吧黎总。”齐嘉应从床上坐起来，半靠着，“我办事你放心，照片我已经给叶锦川看过了，叶锦川也信了，而且他伤心的，估计是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多谢黎总。”

        “沈倩。”

        黎霄在心中记这个名字：“她背景净吗？”

        手中把玩着一个酒杯，脸上的表有几分浮躁。

        不知那个笨能不能照计划行事。

        “你问吧。”肖衍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把酒吧中的喧闹隔绝在后。

        距离齐嘉应收到消息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一回应都没有。

        “我嫂那边怎么样？黎衡没什么动静吧？”

        “放心吧，我和赵辉都理好了。”

        “一步你要的就是搞臭叶锦川的名声，让他场失意，职场也失意，怎么我明天会告诉你。”

        “黎总，你是不睡觉的吗？都这么晚了，别告诉我你还在公司啊。”

        “没事儿就行，那我挂了。”肖衍勾唇一笑，“我还要陪对象呢，好不容易把他约来了。”

        “锦川不喜你这么叫他。”黎霄微微皱眉，“应该没什么大事，锦川没说。”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和黎衡打交，黎衡这个人自大，多疑，边所有的人都必须背景净，而且一定不能是和黎霄有过接的人。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更别提是他不相信齐嘉应的前提。

        郊区，某别墅区。

        “好！”黎衡激动地站起来，朗声说，“接来你只要好好帮我事，好少不了你的。”

        终于在他耐心耗尽之前，齐嘉应的电话打了过来。

        黎衡刚洗完澡坐在阳台上看夜景。

        “呵，我就知叶锦川没多聪明，不然当时也不会搞模仿韩熙的作。”黎衡眉舒展，“你的不错，汇款已经收到了吧。”

        “我有事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