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说的，但是我觉到了。”他的手轻轻摸到了黎霄心脏的位置，“你和我一样。”

        并不是市中心，并且平时经过这里的车辆并不算多。

        他伸手想拉叶锦川，被他不动声的避开了。

        黎霄糊不清地说：“对不起。”

        “停车。”他皱眉对司机说，“你们车稍等一，我有事和黎霄说。”

        泛着红的指尖了安全带扣，叶锦川一个转就坐到了黎霄上。

        黎霄这才注意到，叶锦川的指尖，在颤抖。

        司机和何书墨相视一，也不敢多嘴，解开安全带就去了。

        “抱歉，我不知自己怎么了，心里很慌，它得太快了，让我本没办法分心去想别的事。”叶锦川眉微垂。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叶锦川上的衣服已经乱了，黎霄的呼也重了，他清楚地知到黎霄的起了变化，越来越紧绷。

，皱了眉。

        中闪过诧异，黎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比叶锦川好不了多少，他今天自始至终没有正式地看过叶锦川。

        黎霄握着那只手，吻上叶锦川的唇。

        心好快，两人膛相贴，心脏像是要刺破肌肤。

        却让叶锦川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来。

        “有什么地方觉得不满意吗？趁着还有时间，可以再调整。”

        黎霄本来不想让自己怯，但他所有的伪装早就没了意义，他早就被叶锦川看透了。

        他借着光看向叶锦川，叶锦川背对着光，脸上被笼罩着一层阴霾，虽然看不真切，但黎霄实实在在地受到了叶锦川此时的心很糟糕。

        他主动结束了这个吻，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颤抖着手把衣拉去盖住肚。

        “我没有不满意。”过了很久叶锦川才梗着嗓说这么一句话，“你安排得很好，我甚至很期待。”

        空气有一瞬间的稀薄，但黎霄觉得像是自己的错觉。

        停不来的颤抖，仿佛不受控制一样，承受着最原始的神经支。

        现在他才反应过来是什么原因，他在兴奋，也在害怕，怕自己只要好好地看叶锦川一，就会让今天的行程被破坏。

        叶锦川迅速地往窗外看了一。

        黎霄笑了笑，好不到哪里去，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往瞟了一：“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你面前，越来越不争气了。”

        这个吻，来得很凶，很急，比外面的雪更甚。

        音量不大，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叶锦川听的。

        车里只剩叶锦川和黎霄。

        膝盖跪在了真座椅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