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祭山神是我们的风俗，外人少！”

        “闹妖闹了十几年你们都没找人除过？”陆瑶不解。

        “上回不知，这回是我让人去的。”

        人怕恶人，再加上陆瑶他们刚除了妖，证明了实力，这些村民到底不敢真的与他们为难，怕被雷劈。

人从天而降说。

        村长愣了愣：“唉，那有什么办法呢。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全村上老小平安呀。再说了，那些献祭给山神的姑娘，到了山神边侍奉，也是她们几辈修来的福，说不定还能因此成仙呢。”

        但很快就有村民小声说：

        “醒醒吧，有些事只是暂时没落到你们上，可你们如何保证这些事永远不落到自己上呢？你们的平安，需要用别人家的骨血去换，你们夜里睡得着，白天吃得吗？”

        “不过大概十年前吧，我们村开始祭山神，说也奇怪，祭了山神以后倒是太平了好几年，有山神保护我们，妖怪也不敢来闹了。没想到因为赵二家的丫跑了，妖怪这阵又来了。”

        围观村民们中涌动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走几个人，大多都是短打布衣的老农老妇，他们面愁苦，大约是想起了丧女之痛。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几个姑娘家绝了，没人了。”有个村民如是说。

        一直老神在在闭目养神的神婆也将睛稍稍蔑一条，往院里那被捆住的巨大人面蜘蛛看了一，咻然睁大,  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寻常神态。

        “哼，因此成仙……”陆瑶冷笑声，忽而厉声质问：“那我问你，如果山神看中了你的女儿或者你的孙女，你也会乖乖的让他们去侍奉山神吗？”

        神婆从座位上起，笑眯眯的来到陆瑶边，说：

        “这位仙长，你们有大本事，帮我们平安乡捉了妖，我们十分激，可祭山神时我们平安乡的风俗，你就别在这里危言耸听了。”

        说完之后，就听人群中有个人喊：“是我去的。”

        “我好像也听说，有一年……”

        村长的胆最大，第一个探来确认：

        村民们被陆瑶说的纷纷低了。

        “是仙长们！别，别躲了！”

        “这就是那害人的妖怪吗？”村长大着胆过来看了一,  被蜘蛛人脸吓了一。

        祠堂外的动静引了不少村民过来，想靠近却又不敢。

        陆瑶指着那几个村民说：

        小风是个暴脾气，听不得这些愚昧无知的人说话，立刻怒怼：

        神婆一开，就有几个忠心的村民跟着附和：

        “看到了吧。被献祭的都是穷苦人家的姑娘，他们这些个在上村长，里长，乡绅，富商家，难就没有漂亮姑娘献祭给山神吗？”

        也有人说了：“可这都是神婆算来八字合适的姑娘啊。”

        陆瑶见他不像作假，问：“怎么你们这妖已经闹了很久了吗？”

        陆瑶问有些懵的村长：“上回是谁到玄清山去请人除妖的？”

        村长被陆瑶忽然大声吓了一，呆在那里不说话。

        而陆瑶从走祠堂的那一刻就注意着神婆的表,  将她这表变化全然看在中,  心如明镜。

        “没错！就是它！”陆瑶说。

        “再说了，我们祭了这么多年山神，山神不也保了我们这么多年吗？要不是今年赵二家的丫跑了，坏了风，惹怒山神，我们平安乡何至于遭此大难？”

        说着说着，这些神婆的拥趸们竟开始指责起陆瑶多闲事。

        “你们真的觉得用年轻的姑娘献祭山神是对的吗？”

        赵二家的从人群中走，看见他，陆瑶心中的猜测总算确定。

        “你们嘴里说着敬神，的却是谋财害命的事，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陆瑶回过去问围观的村民：“这些年献祭山神的姑娘都是谁家的？”

        村民们面面相觑，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

        “哎呀，真是太谢三位仙长了,  说起来这妖已经祸害我们好些年了，如今终于除掉！”村长双目通红,  有些激动。

        村长茫然的环顾一圈，竟然摇：

        其实对于平安乡里发生的事，邻里邻居的村民们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呢？只不过怕犯了忌讳，也怕惹祸上，只要没殃及自家，别人家如何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

        陆瑶听完村长说的话，忍住不悦问：

        “不对，我听说有一年选的姑娘是李员外家的，后来李员外给神婆打了一尊纯金的佛像，那年的姑娘就变成了王裁家的。”

        村长说：“以前找过，找了好几个长，还有和尚来除妖，可那些人说的天花乱坠,  最后一个都没办成，当然了，他们没办成事也没脸回来跟我们要灵石，自己走了。”

        “我舍不得我家丫，又觉得自己害了村里，听说玄清山的仙人斩妖除很厉害，我就去了，也就是试试，没想到仙人真的肯来。”赵二家的主动交代。

        村长和几个里长想了想：“嗯，说起来得有十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