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辰扯了扯江舒月的衣袖：“你想买胭脂？”

        江舒月歪：“我以为你准备买呢。没事，我钱。”

        江舒月豪地挥手：“这些我们全要了。”

        江舒月细致地为云望辰敷上浅绯胭脂，动作轻柔宛若护持初角的花，生怕惊扰的花朵。

        “嗯哼，也许我们给她留了极深的印象。”

        云望辰有些不太好意思：“算了，还是我来付钱。”她为谷主，怎能让门弟自掏腰包？

        云望辰则低敛眉，脸颊渐染绯红，犹如晚霞轻抚梨花，此刻在胭脂的衬托愈发妩媚动人，得不可方。

        云望辰不禁叹：“十多年了，她还能记得我们，倒也稀奇。”

        江舒月忍笑意：“确实古怪，大概是遇到修仙者觉很稀罕。”

        “你平日里总以素颜示人，何不趁着今日放松之际打扮？况且这胭脂与你肤相衬。”

        云望辰逐渐在老板娘的赞叹声里迷失自我，接连尝试了许多颜。

        老板娘叹连连：“太了，简直是天仙凡！”言罢将一面铜镜递至云望辰面前。

        库房里，老板娘由衷慨：“我果然没看错她们！原来话本里的故事都是真的！”

        云望辰察觉到老板娘的异样：“舒月，你有没有觉得她的表有怪？”

        云望辰紧咬唇：“舒月，你知我并不习惯涂抹这些脂粉。”

        片刻功夫，老板娘捧着几个致的小瓷盒款款走库房，温和地笑：“这些近日极为行的胭脂颜，姑娘不妨挑选一番。”

        江舒月纤细的手指轻云望辰鼻尖：“说好了今天要听我的话。”

        第53章  意外之人

        江舒月洗净手，接过老板娘手里的瓷盒，打开盒盖，用指腹蘸了一胭脂：“阿辰，你试试这个浅绯。”

        那份清新脱俗的气质实乃人间稀有，恰似瑶池仙降临凡尘，其风华使人屏息凝视，心生向往。

        一旁的老板娘掩嘴偷笑，差发声音。她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后赶紧收敛笑容，转走向库房。

        “唉，行吧。”

        “好。”

        云望辰注视着江舒月充满期待的双，再思及自己素来疏于妆饰，尤其在成为谷主后更加随。每逢相会皆是对方细心打扮，盛装来访，心里终究过意不去。

        老板娘喜笑颜开，迅速用油纸包好胭脂盒。江舒月从袖中取几枚银两放在柜台上，数目远超胭脂的价钱。

        不经意间，她和江舒月的目光又像十多年前那样在镜中交错，只是眸里不再有往日的复杂愫，反而多了些许相伴已久后的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