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酒店那个服务生骗你去了休息室，如果江珞彦想死你，你要怎么办？等我来救吗？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呢？”

        就像他说的那样，是不是周松也会有几率去选择其他人？

        如果周松不会把自己放在第一，那么他迟早有一天还是会失去周松。

起又落。

        金佑安有时候会很庆幸周松是个好人，因为这样，在一开始周松就会帮他，才会有后来的他们彼此相，但退一步说，如果当初是另一个人更需要周松帮助呢？

        “……不是。”

        周松哑然，他嘴唇翕动，却什么也说不来。

        他哑无言，然后也低，憋了会儿，转一脚踹到地面的一颗石儿上，石儿立刻启航飞远。

        金佑安最恨概率。

        金佑安目光如炬地盯着周松的脸：“你敢说，只是给李复君模特吗？他有没有叫你其他的事？”

        “我不是因为你瞒我而生气，而是你不把自己当回事。”

        不可否认，金佑安心里那气又一松懈来，他又恨又地看着周松，拍开他的手，“你能不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我不需要你在可能有危险的前提去帮助我，我还没那么没用到让你来替我去求人。”

        “……”

        “你喜我，为我牺牲，你觉得这是伟大的吗？这只会让我觉得痛苦。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李复君对你手，你能不能再回来，一次侥幸，次次侥幸吗？

        金佑安冷酷地想，至少他会让周松衣无忧地过一辈。

        教学楼附近的人散了大半，变得空，金佑安站在周松面前，说了一大堆，见周松没反应，立即就要发火，手都叉腰上了，结果周松抬看了他一，又低，声音很小地说：“但是你把戒指扔了。”

        他拿周松本没办法。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或者还是关起来吧。

        金佑安打断他的话，疼得要死，“我喜你，不是看你有没有用，你有用难才叫周松，没用就刘松赵松钱松吗？”

        周松像小孩一样低。

        金佑安气焰没了。

        “……你害怕我……？”周松抿唇，“我不会因为别人需要帮助而抛你，我也不会因为你需要帮助所以才会和你在一起，我是喜你才会和你在一起。”

        “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就没有一用……”

        “我不需要你有用。”

        “……对不起。”他也很小声地说完，然后对周松伸手，“可以还给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