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会传去。”景瑞渊给了他肯定的答复，norman那晚的监控已经全销毁了，杭还躺在医院里。

        “柳地产的亏空我会帮忙还清，柳家有什么其他需要及时跟我开。你如果有要拍的戏告诉我，我安排人去谈，哪个组也告诉我，我都会投资，院线方面也可以联系。”

        柳尘勾起唇角，忍不住笑，一本正经的景瑞渊竟然能说“聘礼”这两个字。

        “由柳尘先生以520元的价格转让至景瑞渊先生。”柳尘指着“520”前后的字，缓缓念来，“是我个人转给你个人，跟柳家没关系，跟景家也没关系。”

        “……什么？”对待工作向来一丝不苟、从不错的景瑞渊第一次被人怀疑没仔细看合约。

        “是我和你之间的交易，如果你要和什么划为等号，那……就当是我和你结婚的嫁妆？”柳尘后半句话纯粹是开玩笑的，他把地转让给景瑞渊本来就是刚穿书时就想好的，因为城东地块是景瑞渊在恒越集团真正掌权的关键。

        景瑞渊看着转让金额那里实打实的520元，绷紧唇。

        认识到现在，景瑞渊知，柳尘是个很会说好话的人。

        他理地把对方的回答归结于对联姻对象的信任与合。

        景瑞渊思量再三，把自己能给柳家的条件开来。

        听到预料之的答复，柳尘欣然一笑，回复陶安发来的消息。

        柳尘注意到他握着的钢笔跟以前那支银一样，顺问：“钢笔好用吗？”

        但也只是很短暂的，他很快把疑问压了去，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不是他的习惯。

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

        景瑞渊，终于拿起笔签名。

        *

        “好啊。”柳尘怕自己再拒绝去，景瑞渊奉行等价交换，连地都不要了，“那签名？”

        “好用。”景瑞渊注意到手上这支，意识补充，“另外一支也好用。”

        葱白的手指还贴在合约上，与黑的打印字形成鲜明对比。

        “我已经签好了。”

        到南溪公馆后，柳尘回房把准备好的转让合约拿到景瑞渊面前。

        柳尘失笑：“景先生，你是不是没仔细看合约？”

        对他来说，这场联姻对他最有利的就是柳家持有的城东地块，但他最开始设想的最好的可能也不过是联合开发，肯定还要帮柳地产承担分亏空。万万没想到，柳尘现在相当于白白送给他。

        “嫁妆”两个字让向来才思捷、无往不利的景瑞渊短暂地失去了言语功能，良久，他才说：“知了，那给你所在的剧组投资就当是我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