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这车霸气，”巍都指着悍问，“多少钱买的？”

        “大概需要多少钱？”宋维扬问。

        宋维扬说：“这是保护单位吧？”

        宋维扬问：“现在房产证在谁手里？”

扬笑呵呵说：“改天有空的话，还请馆长介绍一。我女朋友是王朔的书迷，想请他吃顿饭，个签名啥的。”

        “没剩多少了，”巍都慨，“这几年开发房地产，拆了一大片古建筑。最好的四合院已经成了保护单位，其他都被拆得差不多了。不过也有几，勉勉凑合，但必须翻修重建。”

        宋维扬说：“开起来啊。这车四个轮全爆胎，也能安全行驶几十公里。泡里一整天，捞起来都还能继续开。”

        巍都说：“没问题。就凭小宋爷怒斥刘波这件事，老王肯定喜跟你交朋友。”

        把油条和豆汁儿喝完，巍都便带着宋维扬去看房，张朝扬则直接去公司上班。

        “那就麻烦馆长了。”宋维扬说。

        “全买。”宋维扬说

        “甲18号院是保护单位，只是区级，可以买卖，但不能擅自改建，”巍都指着隔的四合院说，“其实文门的都是傻，隔的乙18号院才是绮园主，住这儿的街坊邻居都知，就那些当官的不知，一拍脑袋就把偏院当成主来保护。那块保护文的牌看到没有？容都写错了，说这是索额图的宅，明善虽然汉名姓索，但跟索额图八竿打不着关系。更可笑的是，导游带外地人来参观的时候，还说这是末代皇后婉容的姥姥家，婉容她姥姥本就不住这里。”

        巍都笑：“那你买来图什么？”

        巍都笑：“都是分的集房，每四合院住着十左右，你得钱让他们全搬走才行。”

        巍都开着自己的破车在前面带路，很快就来到一片老街。

        宋维扬：“国那边厂价10万元左右，我这车原厂改装过，改装费比车价还贵。不是我显摆自己有钱，而是原装车的减震效果不好，坐着硌屁，空调也普普通通。”

        “那是真，我都想买一辆了。”巍都说。

        胡同里很闹，各种吆喝叫卖声。瞅着快过年了，还有些小孩儿满地乱跑放鞭炮。

        但拆掉的也就拆掉了，还剩15间房，被富豪买来修缮一新（审批过后能修），再转手时叫价2亿人民币。

        就是味不好闻，一阵北风来，隐约带着屎和馊味。

        巍都问：“乙18号院的两四合院全买？”

        “就这意思，”巍都说，“你把它买来吧，不然过几年也会拆。”

        宋维扬笑：“所以，作为绮园主的乙18号院，现在只是普通民房，本不是文保护单位？”

        巍都算了算说：“至少200万往上，钱少了，人家不肯搬。要是遇到几个犟老，250万都得花去。”

        宋维扬：“我想买个四合院，年份很久的那种，馆长推荐一个呗。”

        汽车停在胡同里，巍都指着两院门说：“这两栋四合院，还有旁边那些建筑，统称为‘索家花园’，也叫‘绮园’，是晚清务府大臣明善的宅。当年绮园的面积很大，现在拆得只剩这两半了。以前里面还有假山亭台，20多年前地震，两座假山被移走，一座移到东单公园，一座移到景山公园。”

        此时的乙18号院足有两院落，共20多间房，占地1000多平米。几年之后，门牌号改为37号院，被开发商拆了修停车场。结果刚拆一分就被叫停，因为民间文保护人士站来说那是绮园主，以前保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