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跨一步，突然听见走廊里有人提及到他的名字。

        酒吧大厅的卫生间分了的别，阮愿在男omega的卫生间里用冷浸湿脸颊，来降低包厢空气闷而黏腻带来的不适。

        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揪住，随意地拉扯，生生撕成几。

        他仅有的两个朋友曾说过，他长了张看上去很好欺负的脸。

        十四岁的时候就分化成omega，在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待了两年，学习怎么服侍alpha，却还是如今木讷寡言的模样。

        他站立在卫生间的牌面，有人路过，踩到了他的脚，“啊，对不……”歉的话在看见他的脸后变了，“有病啊堵门！”

        这两年他很少了，大概因为找到了别的发方式。

        连沛没有反驳，或者他说了什么，阮愿听不清。

        阮愿能受到有其他omega在悄悄地打量，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放在货架上的商品，还是有瑕疵的那种。

        是萧起辰在说话：“算起来，阮愿跟了你有三年多了吧。”

        卫生间放了香薰，是禅茶的味，比alpha和omega各种信息素杂糅在一起的气味更好闻。

        阮愿坐不住了，起朝门走。“哎！那个阮……”路昇卡了一，记起他的名字来，“阮愿，你去哪？”

        怎么就学不会呢。

        但就连背影也能窥探他并不在意，他和萧起辰一边说着话一边走远。

        路昇：“包厢有卫生间啊。”

        连沛：“嗯。”

        “还没厌？”萧起辰单手兜，另一只手的指间还夹着燃烧的香烟，“我倒是好奇他有什么特别的，是床上的功夫好，把我们连少伺候舒服了？”

        表面他是在提问，实际上是在纳闷“连家的少爷怎么会和你搞一起”。

        他吐一气，烦躁地摸了摸兜，没有带烟。

        恶毒的言语让他全发冷，阮愿五指成拳，止不住地颤抖。

        他的眶灼，拼命地将酸意憋了回去。其实萧起辰说得没有什么错，不是诋毁，而是事实。他长相平平无奇，格也无趣，连沛能图他什么呢？不就图他净活|好耐c吗？

        不知为何，阮愿心脏猛地一缩，紧张起来，他僵地挪动双，连沛的后脑勺现在他的视野里。

        阮愿：“卫生间。”

        阮愿不理他了，假装没听见。

住阮愿的后衣领，将他拽到自己的大上坐着，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怎么就学不会卖乖呢？”是啊。

        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刻都是煎熬。连沛喂他吃了块果，去了外面透气。他一走，就有omega凑过来，想要向他就“如何讨alpha心”取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