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雨升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鹿明烛只得站定了，略微仰对李雨升解释：“世间讲求阴阳平衡――”

        “不是，我说从也没让你从盘古开天地说起啊我的小人儿。”李雨升笑起来，忍不住抬起手来用手指碰了一鹿明烛的巴，鹿明烛低，后退了一些，重新开：“一分天师厌烦要拼死来杀黑无常这件事，又贪图黑无常弹指吐字即可呼雷唤雨的能力，所以想要用自己的力量来制造一对新的‘黑白无常’，扶应和骆欤非就是这一轮被选中的人。”

了，现在你这么个――法明的活神仙就在我旁边，我是想着，我哥们儿给我介绍了几个桁市这边试睡的生意，不然咱俩一块儿……？要是真有什么妖鬼怪的，你仗义手解决了，不也是功德一件吗？”

        “好好，可以，你这是答应了？”李雨升大喜过望，拽了鹿明烛一把，鹿明烛，又急：“不过这几日还不行，才刚刚有过异变，至少要到骆欤非刺字之后。”

        “你从慢慢说。”

        鹿明烛听李雨升说完，像是在思考，没有即便答话，李雨升有些紧张，直了腰杆朝着鹿明烛凑了凑，重新抓住了鹿明烛的手腕：“我这不是想利用你啥啊，你要说不让我去那也行，我就待着呗，就随便问问。”

        鹿明烛再度沉默去，在原地站了几秒钟，才对李雨升：“说来话长。”

        “你要去试睡，是要过夜的，我……”鹿明烛话顿了顿，看样实在不想拒绝李雨升的要求，问：“能提前知地的话，白天先过去看看，如果没什么事，晚上睡一觉也无不可，倘若有事，看对方行低再议……”

        “所以骆欤非着罩和手套，是因为他的手指还有嘴里，也全都是字？”

        “我靠，听起来就疼。”李雨升皱着眉砸了咂嘴，还是觉得疑惑，问：“那就非得着罩什么的？现在有纹的人那么多，我看那位黑无常不就好好的……”

        “远没到‘全都是’的地步。骆欤非第一个本命年起刺字，一年之只能刺上三个符号，已经是千年来少有的了。其他人完全无法承受，法力最为的那一任，也只能到五年刺三个符号。到今年为止，他的上已经有三条咒语。”

        “当然，你怎么说怎么是。”李雨升笑呵呵地站起，送鹿明烛往外走，摸了鼻，好奇地问：“骆欤非刺什么字啊？”

        “毕竟是仿冒品，和黑无常不能比的。”鹿明烛摇摇，动了一自己的手指，“解见鸦的法术全凭心念动，手指都是载，可骆欤非倘若说话，甚至只是咳嗽、有声音通过尖，便会控制不住动法术。无论是手指上还是嘴里的咒文，被普通人看到就会生效，所以只能着罩与手套，也不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