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种本就很犯罪的想法在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中慢慢消解，之后李雨升又接到两个委托，平平无奇没有波澜。鹿明烛这边更是无事，和扶应相得依旧像好朋友，就如同从来没吵过架一般，连带着让李雨升和骆欤非都混得烂熟，要不是因为骆欤非的罩不能摘来，一早勾肩搭背推杯换盏涮锅串去了。

        安然无事的日一直持续到月历牌又向前翻过一轮，李雨升日日跟着鹿明烛学一些健的套路拳法外加不痛不的符咒之术，居然十分健康地养了日而作日而息的好习惯，这天早早起来打过一轮坐，洗完脸刷了牙门去小台打拳时，不过七多些。

        尤其是大概一周之后，alice的尸首陆续被找到，他才知，原来那天在宿舍里的小女孩并没有彻底死去，只是窒息昏厥，在被切割“分尸”时曾因为剧痛而短暂苏醒，而后才真正地走向了死亡。

        虽然鹿明烛对李雨升说过，普通人第一次经历冤鬼噩梦、还这样着自己看了一遍又一遍确实会很难受、短时间无法脱，李雨升自己也明白这些理，但是该难受该愤慨的一样不漏。

时的画面、耳边耳鸣一般充斥着alice被破烂抹布堵在嘴里的哭喊和惨叫，甚至那些烟在花朵般的肤上的滋啦声、鞭打声、钝割开的声音……搞得李雨升自己都怀疑这样去早晚要传说中的“心”来。

        那些人多半都穿着中式的服装、蓄须长发，其中许多还扎着，一看就是士天师的打扮，李雨升当即收起了香炉，面朝人群仔细搜索一番，不多时便发现扶应和骆欤非站在中间的位置同许多人一起唠嗑，而鹿明烛则独自立在一边，和边的人交谈了几句，除此之外没有过多的互动。

        ――可她终归是先死了，没有来得及报仇。

        阳光并未彻底清洗四野，空气里还沾着雾气残存的湿意，李雨升拎着袖珍香炉和线香独自朝着台走，却远远看到台上聚集了不少人。

        惨案因为悬而未解未见报，只是因为其中一个抛尸是驴友发现的而在网络上大，碍于群激奋，警方发布了声明，几位罪犯也行了通缉悬赏。有警官来向李雨升再次记录供，神都是沉重铁青的。

        至于那些惨无人的暴行的男女们，卷着alice这些年仅有的一存款，一路骑着摩托车万里抛尸，期间竟然还因为钱财挥霍一空，又去抢劫了几位老人和小孩。

        李雨升觉自己心里有一种过于暴力、不宣不快意的堆积，仿佛四肢拳脚满是力量，必须要活活打死那些罪犯们，才算为alice、也为自己去这一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