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儿无聊，你回来就好了。”李雨升咧嘴笑着，捧起鹿明烛的脸左右打量了一，“瘸是谁？”

        鹿明烛没躲没闪，从李雨升怀里抬起来：“闷了？”

        “瘸就是白无常，不知为什么瘸了，没打听过，我认识他的时候就瘸了。”鹿明烛轻声对李雨升解释着，见李雨升挑眉瞪的样，不由得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不能给女魃红符，最普通的红符都会让人神形俱灭，她一向心思不纯，现在以旱鬼的份被困在涝灾里，估计是一肚怨气，想要杀人发。”

        女魃这么一说，李雨升心里确实有些不是滋味，他原先从未细想过这些，张还没说话，就听女魃飞快地说：“所以你欠小鹿的，也欠我的，我和小鹿关系好得如同一个人，你得好好赔给我！”

        那声音就像是走路的人故意踏在地上一般，李雨升不由得莞尔，笑着转过去张开手臂，迎上前两步，一把将鹿明烛抱住了。

        他问得没没脑，鹿明烛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接着眸光收敛去：“你见到女魃了。”

        “这特么不就是法西斯打仗，不兴了就随机丢炸弹吗？”李雨升咧了咧嘴，看鹿明烛了，“啧”了一声。

        李雨升这边正握紧了拳咬紧了牙着决心，就听后响起了很轻且很怪异的脚步声。

        女魃甩一句话，一个眨竟然便消失了，徒留李雨升在原地巴巴地眨睛，觉得自己简直白吃一个哑巴亏。他心里暗暗打定了主意，就算女魃再怎么来威利诱也绝对不给她什么、更不能帮她办事。

        鹿明烛说得很是肯定，李雨升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他的，脆地了，果断地将女魃卖：“是，刚才也不知是恰好撞见了还是她专门来堵我，问咱俩是不是搞在一块儿了，我说是，她就说自己是媒人、有大功劳，让我给她谢礼，我问她要什么，她说要让你问‘瘸’去讨个红符、叫我要过来就说自己想用。我寻思着红符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得瞒着你，就没理她了。”

        李雨升不知女魃究竟想说些什么，脆闭着嘴等，片刻之后，听见女魃叹了气，幽幽地：“几十年……对于我们来说就和一眨一样，小李生啊小李生，你没想过吧，倘若你死了……他同意和你在一起，就是同意让自己日后难过、心痛、孤独了。”

来，也不回地说：“小李生，你有没有想过，小鹿是鬾鬼啊。”

        “你知个屁。鬾鬼几乎不死不灭，你呢？这辈能活多久？几十年？”

        “什么和什么，你——”

        李雨升心说自己又不是智障，随答：“我不是早就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