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一边举着手机走上前，仔细看了看墙面，又用手指刮了一，在指间捻了捻，转对鹿明烛：“净确实净，但是绝对不是最近才封的，这里是地，就算没灌来也一定湿透了，墙面了又，不适合再翻新得涂墙漆，只有可能是原先防就得好，稍微就行了。我之前也过装修，虽然没刮过大白，可是没吃过猪还是见到过猪跑的。”

        鹿明烛回答得脆，李雨升觉得自己的脑袋先炸开了，他握紧了鹿明烛的手，把那几符抢了来，无奈：“鹿真人，鹿仙人，我的好祖宗，你在大楼面搞爆破？上面的人都聋了听不见？万一这是承重墙楼塌来，给咱俩也埋了，正好一个伤门一个死门凑齐了？还有你忘了在黑无常那儿乱丢雷霆符掉坑里的事儿了？万一脚底一千杆枪竖着，掉去扎得全血窟窿？”

        “我刚刚去看过了，没什么别的东西，就是普普通通的死人。”

        “炸开。”

        “你能肯定是煞？这些日死了多少人，万一真是凑巧的。”李雨升应着鹿明烛的话，鹿明烛已经开始转往地的过走，李雨升赶忙上前一把将他的胳膊抓住了，急：“哎哎哎，可慢去，我和你说，我对往走都有阴影了现在。”

        “杜门惊门倒是也没空着？”李雨升扫量了一圈四周，心想自己现在可是被尸包围，心理素质真是锻炼得过了，要在几个月之前，肯定一秒钟都待不去只想抱着鹿明烛跑，现在还能站在这儿仔细观察合理分析，人类的潜能真是无限的。

        鹿明烛，从后掏几张符纸来要往墙上贴，李雨升赶忙将他手腕攥住了，问：“你想嘛？”

        六栋的地和之前解见鸦所在的楼栋不同，第一层地的上还有半米来的天窗，有光线照来，到了第二层李雨升才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边嘟囔着早晚要买个军用光手电，而一路到第三层，就已经是最底了。

        ――尸臭味。

        李雨升非常难受得发现，自己的鼻已经可以第一时间鉴别这种味来，哪怕味并不算太过明显。

        鹿明烛说得素然，看向李雨升的神也着无辜，李雨升实在想说对普通人来说死人已经很不普通了，但看着鹿明烛的脸，还是什么都没说来，只得叹气摆手：“好了，好了，走，咱们去。”

        他举着手机照过一圈，天花板位置的角上没有画符，而鹿明烛的一双睛竟然没有变，侧伸手指划了一墙面，轻：“八门方向，除了伤、死之外，都封了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巧合就死在这几个位置，只是不好说是不是最近才捡了死人封去，我看这里很净，但也有可能是这几天小区业或者业委会重新粉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