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升嘀咕着，终究是不想再耽搁时间，快步走到一门前用力一推，一阵微风带着微亮的灯光扑面而来，同时好像还有什么东西飘了过去，李雨升连忙回去捉，那东西飘飘摇摇落在地上，竟然是一羽。

        和之前比起来，酒吧更清冷了几分。灯光只剩一盏，桌椅板凳都盖着白布，柜台上酒和酒瓶全都没有了，一看就是即将搬走的光景，与外面天寒地冻的气候映衬在一起，更显得冷清，让李雨升一时间都有些恍惚，好似自己不是才离开半个月，而是已经走了几年一般。

        李雨升用力地了，攥成拳的掌心好似被什么扎着，他摊开手掌，看见了一乌鸦的羽，因为车空调的气而抖动着绒毳，像是恶劣的少女笑到发抖一般。

        ——解见鸦的羽。

        “你可算是行了，这得多累啊睡得这么死。到了啊帅哥，那儿就是了。”司机收回手，缩着比划了一窗外，李雨升还有些恍惚地“啊？”了一声，转顺着司机指的方向看去。

——他妈的这群怪就是想害我吧！？？

        过低的气温让这气在李雨升面前形成白雾，他走上前去，抬起手来，响了酒吧的门铃。

        倘若有的选，死门与生门相对，万生秋死、种秋收，又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俗语，李雨升还是愿意咬咬牙，着去走一走那死门的，可问题是、问题就是，他的，这两门本就不是选择题而是概率题。

        李雨升深一气，侧过站在两门之间，左右看了看。这两门完全一模一样，一伤一死，且不说都不是好路，还本无法分辨。

        李雨升瞳孔瞬间一缩，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能一认这绒羽的主人，他蓦然转，不再犹豫迟疑，一脚跨了前的门。

        “嗬！”

        “不好意思啊，耽误您时间……”李雨升将羽攥回掌心，结账车，看着前紧闭的大门，深深地了一气，继而吐了来。

        “一一样，选个屁啊我。”

        两边是安谧平静的夜景，路绿化带上的枯树沉默无言地站着，景熟悉又带着凄凉的陌生，不见了废墟、血池、死鬼，也没有什么伤门死门，租车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酒吧门前。

        “……帅哥……帅哥？醒醒了……到站了帅哥！”

        李雨升猛地睁开，整个人从椅上弹起，脑袋险些撞到车，吓得前排伸过手来推他的司机“哎呀我去”地大喊了一声。

        李雨升奇怪地将羽捡起，仔细端详。羽通是黑好似有些偏深蓝的，在微光稍稍转动，可以看到反来七彩的光晕。